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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看着庄墨韩侃侃而谈,深知对方有备而来,看着正在给众人解释的庄墨韩,他假借醉酒伏在案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脸色。
在这方世界,天下读书人都尊崇庄墨韩,现在庄墨韩说的有理有据,那范闲抄袭的事情自然是真了。
所有人看向范闲的眼神都带着古怪跟厌恶,但毕竟范闲是庆国人,而庄墨韩是北齐人,众人也不能由着这事变成事实。
不然,庆国的名声就毁于一旦。
庆帝冷冷扫了一眼文渊阁大学士舒芜。
舒芜早年间游历北齐,曾拜庄墨韩为师。
他为难地起身对着庄墨韩行礼:
“见过老师!”
舒芜早已经信了庄墨韩的话,范闲那首诗就是抄的。
但是在庆帝冷漠的眼光下,他却不得不替范闲解释:
“老师,范公子向来有诗才,便说先前这首短歌行,一时精彩至极,学生也是拍马不及。若说他是抄袭,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而且似乎也没有必要。”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发轻了,连语气也变得没有自信。
庄墨韩此时已经坐在案几旁,轻轻咳嗽几声,对着舒芜温和地说道:
“舒芜,其实你心中早有定义,何必再问老夫?”
舒芜被庄墨韩说得大汗淋漓,顾不得庆帝的眼神,讪讪退了下去。
“庆国首重律法,与北齐那般孱弱模样倒有些区别,庄大家想要指认范闲抄袭,还得拿出些点证据来。”
庄墨韩笑了笑,看着庆帝杀人般的眼神,也不恼怒:
“刚刚舒芜也说了,范公子做的短歌行也是精彩至极,可惜他也是中有间断,不如老夫给他补上如何?”
他说话间,也不等庆帝答应。
已经从袖中掏出一张白纸,这种宣纸乃是叶轻眉在这方世界造出来的。
拿起案几上早已备下的笔墨,庄墨韩唰唰唰几笔,快速写下:
“康当益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这几句话,应当就是范公子刻意删除的几句,范公子,你看如何?”
庄墨韩将这白纸黑字拿起,早有人将他接手,庆帝却先看了一眼,的确与范闲所念的诗文对得上。
庆帝虽然不像淑贵妃,也不像太后这般喜欢诗文的读书人,但你不能觉得他的诗文差,相反,庆帝的对诗词的造诣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随即让一个执笔太监大声念了出来。
祈年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忽地,一道掌声响起。
一直装醉的范闲突然站起身来,微笑着看着庄墨韩,他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在眨眼之间,这份笑容变得狂狷起来,带着醉笑说道:
“看来庄老先生是非要范闲说着子丑演卯出来!”
群臣看着狂态毕露的范闲,心中升起一股担忧。
正是欲要使其亡,毕先使其疯狂。
范闲今夜确实喝下不少酒水,愤怒与担忧已经让他的理智在酒精下逐渐失去,他跌跌撞撞走了几步,眼中带着讥笑看向庄墨韩,仰天长啸一声:
“拿酒来!”
雄霸看着狂态毕露的范闲,心中冷笑,好戏终于要开场了,只不过,我给你准备的舞台,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
老乡见老乡,背后打一枪。
怪不得雄霸狠,穿越者守则,当两个穿越者相遇时,必然有一个要死去。
就算雄霸不动手,范闲只怕也会对雄霸动手,要知道原著中的范闲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看着范闲抱着酒坛,哈哈一笑,仰头将一坛酒水喝下腹中,让他原本微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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