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脸色更加红润了。
庄墨韩与雄霸相视一眼,他伸开攥起的手指,心中越发安心。
范闲摇摇晃晃走到庄墨韩身前,伸手指着庄墨韩的鼻子,大声说道:
“这位大家,你还坚持你刚才所说么?”
庄墨韩闻着扑鼻而来的酒味,微微皱眉,身为儒学大家,他只能忍受着刺鼻的酒味,而不能伸手挡住口鼻。
一旁的雄霸毫无顾忌地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臭!真的是臭不可闻!
“老夫一生行事,绝无半句虚言,范公子若是知道悔悟,老夫也算功德圆满!”
庄墨韩缓缓将头移到一侧,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味道了。
范闲却不肯退让,微微笑了笑,口齿有些不清:
“庄先生指责我抄袭,我为何要抄?莫非我作首诗,便是抄的?莫非庄大家门生满天下,诗文四海知,便有资格指认我抄袭?”
他说话间脸上露出几分癫狂的神色,他自穿越以来,心中积郁已久,现在正是难得的发泄机会。
他带着癫狂,冷冷说道:
“这诗词之道,总是讲究天才的。谁也不能说没有经历过地事,就不能化作自己的诗意?而我,也许就是那个天才也说不定。”
庄墨韩微微一笑:
“哦?难道范公子竟能随时随地泄出与自己遭逢全然无关的妙辞?”
范闲在算计庄墨韩,他哪里知道庄墨韩也在算计他。
范闲带着醉意大喝三声:
“纸来!”
“墨来!”
“人来!”
偌大的功夫,整个祈年殿中已经空出一大片场地。
庄墨韩看着孤零零站在原地的范闲,对着庆帝缓缓说道:
“借陛下执笔太监一用!”
范闲看着一名太监走入场中,摇摇头说道:
“一个不够!”
庆帝点点头,顿时又上去几个太监。
范闲看了一眼庄墨韩,眼中醉意更盛,狂意也更盛。
场中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仿佛有鼓声在响起。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吹风吹又生。”
范闲刚念出一句,庄墨韩已经跟上一句。
范闲看着庄墨韩接下,心中对他的怀疑更加多了,莫非庄墨韩也是穿越而来。
他继续吟诵:
“君不见黄河.....”
“君不见高堂.....”
一人一句,仿佛是在对句一般。
“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
“弃我去者......”
“乱我心者......”
......
......
群臣看着范闲说一句,庄墨韩就能立马接下来。
一首首惊世诗文就从两人的嘴里吐出,就好像是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
不论是洒脱,还是豪迈,更遑论婉约。
庄墨韩都能对得起,范闲此时醉意早已经被惊醒了,他失败了。
“奇变偶不变.....”
庄墨韩没有接话,反而从袖中掏出一本黄皮书来,他当着众人的面指着范闲大声喝道:
“范闲所诵之诗句皆来自这本古诗三百首,只因这本书乃是先师遗稿,老夫不忍心为了一本死书,让一个人身败名裂,可惜,范公子并不领情,当众背诵这三百首古诗,意图颠倒黑白,搅乱乾坤!”
庄墨韩说话铿锵有力,不似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