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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四周一片寂静。
“这诗后四句是极好的。两首诗也是一模一样的。”
群臣却大感不解,口中回味着庄墨韩所念诵的诗句,这首诗与早前范闲自春时在京城之中流传的诗,只有一字之差。
范闲的诗中乃是【不尽大江滚滚来】,而庄墨韩方才吟诵的却是【不尽长江滚滚来】。
相比于大江,长江二字明显更符合这首诗,读着也更舒服一些。
就在群臣回味之际,庄墨韩已经冷冷开口:
“想必诸位也知道作诗平仄(ze)的道理,相比大江而言,长江明显更适合这首诗的平仄:平仄平仄平平仄。”
说到这里他看向惊愕的范闲,冷冷一笑:
“范公子,不知道你写的诗与我这首诗相比谁的更好?”
此言一出,殿中所有人都是一片哗然,谁也没有说话。
就连装醉的范闲也是一脸的懵逼,自己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是承认还是承认呢?
一旦承认自己抄袭,那他的名声将全毁了。
在这个德行极为重要的世界中,自己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怎么办?
许久。
庆帝等人也是纷纷皱起眉头来,要知道庄墨韩既然明显指出范闲抄袭,那必然有所凭仗。
“空口无凭,仅凭区区一个长江,就想证明范闲抄袭?”
说话的是坐在范闲身边的礼部侍郎张子乾,只见他微微一笑:
“庄墨韩先生一代大家,学生少年时也常常捧着先生的著作拜读,天下间自然无人敢怀疑先生说话的,但事情涉及到抄袭,或许是先生受到了小人的蒙蔽。”
张子乾话中有话,我小时候就看了你的著作,这里面没有一句跟这首登高相似的地方,你作为天下第一大家,不要乱讲话,不然后果很严重,这会影响两国的交往的,你直接承认是受小人蒙蔽,这样对你我双方都好!
张子乾看了斜眼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郭保坤,他并不惧怕郭保坤。
随即,眼神带着笑意看着庄墨韩。
或许在之前,庄墨韩还有些忐忑,但自从昨夜看了雄霸给他的三百首诗词,他今日信心十足,这范闲今日必然身败名裂,庆帝都挡不住,我,一代大家庄墨韩说的。
庄墨韩心情很是复杂,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张子乾,满是神采的双眼里,一股别样的情绪泛滥:
“范公子常年居住在儋州(海南),莫非是做梦梦到大江不成?提笔能写千里之遥的大江,如果真是这样,老夫自无话可说。”
“士子本应静以修身俭以养德,修心以修德,文章辞句本属末道,范公子借此诗扬名,实在不是君子所为,老夫惜才,本不愿点破此事,没有想到范公子今夜不知悔改,更加变本加厉,更盛一筹。”
雄霸听着庄墨韩大义凛然的话,心中发笑,这老小子坑人也是有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