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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也是双重人格吧？”苏骏张大嘴巴吃惊道。
白少琦瞥了他一眼，疑惑道：“什么双重人格？”
苏骏见他不了解就把辛月那边的情况简略地说了一遍。
白少琦听完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穆良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双重人格，他特么就是一个混蛋！”
“？”
*
自白少琦说出谢可即将坐牢的话之后，穆良就一直这般阴鸷地看着他们。
白少琦坐在椅子上观察良久才确定这小子先前温和知礼的形象全特么是装的。
好哇，居然还是个白切黑！
白少琦敲了敲桌子，冷声道：“你这么看着我们也于事无补，说不定你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我们还能争取给她减刑。”
穆良闻言忽然放松下来，摊开手掌轻声道：“人是我杀的，你们抓我好了。”
白少琦咬了咬后槽牙，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少年，“怎么？你还有什么英雄救美情节吗？你以为你替罪就能解决事情？还是说你真以为没了你的证词我们就查不到答案？”
白少琦直起身子，手掌撑在桌子上，低头看着他，“如果上述想法你确实存在的话，那不好意思，辛月没死，而且正在隔壁接受审讯！”
穆良脸色瞬间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他抿了抿唇，咧出一个阴狠的笑容，“如果我说了你们就能解决问题吗？”
白少琦挑了挑眉，“当然！”
穆良冷笑一声，疯狂道：“你们还真是自信啊？怎么？当了警察都那么自信吗？”
“哪怕事情查清楚又如何，你又能奈我何？”
白少琦猛拍了一下桌子，对着另一个审讯员说道：“给他用真言符！”
穆良表情僵了一瞬，直到那张黄色的符纸贴在他身上，他不受控制地开始坦白的时候才满脸惊慌地盯着白少琦。
白少琦坐直身子，冷笑道：“真言符，灵异局审讯经常会用到的东西……”
穆良小时候和谢可其实做过几个月的邻居，只是谢可不记得了。
而他印象深刻的理由大概就是他在谢可身上感受到了罕见的温暖。
穆良的父母都是精英分子，对他的要求自然是严上加严。
可孩子的天性向来就是爱玩，在和谢可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才是最开心的。
后来他的父母离了婚，他跟着妈妈离开了那里，也改姓了穆。
过了十几年之后他和谢可再见就是同一所高中的报到现场。
那一刻他的心情用欣喜若狂都不足以表达清楚。
但他发现谢可好像不记得他了。
无意中扫过的视线仅仅停顿一瞬便迅速离开，仿佛他与那些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一刻他就像是被兜头泼下一桶冰水，寒意刺骨。
在之后他便每天有意无意地等在谢可上下学的必经之路看她一眼。
只是他觉得在谢可眼里，他的出现貌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让他觉得很是挫败。
这样的生活他持续了三年，而这三年他的要求从每天看她一眼逐渐升级，少年浓烈的情意挡也挡不住。
可这些年来被母亲变态般的严格打压下，他的内心自卑脆弱。
他害怕谢可拒绝他，更害怕谢可因此而彻底远离他。
穆良的踌躇不前犹豫不止在一个午后彻底结束。
他看见谢可的同班男同学在讨论她，甚至说出几位喜欢谢可的男生名字，危机感彻底将他淹没。
他开始不断地试探，他想要知道谢可这三年来到底有没有注意过他。
当他的试探结果偏向于好的那方之后，他是真的很想直接表白的。
但是他的妈妈不可能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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