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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殊望着里面忍着疼痛回答问题的辛月，轻轻摇了摇头，“本是为了保护而诞生出来的灵，却被恶念滋养，再也没了生存的机会。”
景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好奇道：“难道如果她没有被恶念彻底控制还会有转世为人的机会？”
时殊点点头，在两人惊讶的视线中缓缓开口，“不错，双重人格的产生本就是另一种一体双魂现象，若是两者皆为善者且产生理由为正，那么他们都会有转世的机会。”
“不过，”时殊叹了口气，“目前为止并没有两个人格都投胎的先例。”
苏骏指了指里面那位苍老虚弱的人，“也就是说她也没了机会？”
“嗯。”
得到时殊肯定的答案之后，苏骏莫名觉得心里有些憋闷。
他苦笑一声，觉得自己这没有用的同情心还真是太容易泛滥啊。
善恶本就在一念之间，到头来不过自己的选择罢了……
辛月的第二人格承受了辛月所有黑暗的记忆，吞下了她的恶念，最终再也没了轮回的可能。
只是不知道辛月失去了这个一直消化她的恶念的灵魂，以后又会走上一条怎样的路呢？
时殊见里面已经审问的差不多了，主动开了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辛月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瞬间爬满恐惧。
时殊：……
安泽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对着时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时殊瞥了他一眼，接着抬起手，在半空中直接画出一个类似小型阵法的图案，淡金色的光芒逐渐亮起。
“辛月是吗？这个契约你是自己主动配合我呢？还是我直接撕毁的好？”
时殊冰冷的声音似乎直接传到了辛月的灵魂深处，带起一阵颤栗。
安泽听了她的话之后倒是有些好奇，“契约还可以外力撕毁吗？”
时殊点点头，“只要实力够强大，契约没那么复杂是可以的。”
“辛月这个契约比较简单所以我可以直接解契，但是谢可那个太过复杂，直接撕毁费心费力而且还可能会被反噬。”
“如今毁掉辛月的契约，那只狐狸便没了食物，实力也不会增长甚至还会因此消退，它的魂力也会逐渐衰弱，对于契约的控制就会弱一些。”
安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于契约以及阵法一类他们终究还是了解太少，现如今多学习一点日后遇到也不会这般无措。
时殊见辛月似乎有些摆烂的样子蹙了蹙眉。
在辛月快要缩回身体深处的前一秒，将阵法直接烙在她的灵魂上。
“啊！”
契约生生剥离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但是很快她的魂体上方便出现一个狐狸图案，不过停留几秒钟便化作黑雾消散了。
而辛月的灵魂也因此衰弱下来，而且因为她身上的恶念没处可去，整个灵魂都是黑漆漆的。
时殊摇摇头，叹息一声，“竟然连最后的意识也没了吗？真是可惜了……”
接着时殊便缓缓抬起手，对着那个龇牙咧嘴已经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东西甩出一道浓厚的灵力。
既然如此，便给你一个痛快吧！
那黑漆漆的一团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彻底消失。
辛月的眼睛空洞了几秒钟，很快便出现了茫然的神色。
“发生了什么？”
时殊和安泽对视一眼，安泽便开口问道：“你现在能想起来以前那些你不记得的事情吗？”
另一缕魂魄被时殊打散了，不知道她的记忆是否……
辛月低着头沉默良久，她缓缓摇头，“没有，那些记忆我还是没有任何印象。”
安泽点点头，隐约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好，那我们就知道了，关于你的询问已经结束了，等会儿会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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