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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故意诬陷!”刘征突然恼怒起来,急赤白脸,像极了被人污蔑的模样,高声辩白:“世子爷,确实是那徐氏夫妇先作恶,他家为富不仁,强迫农人卖地卖田,我那不孝子看不惯,上前制止,却不想那徐氏恶妇竟然为了逃避罪责,故意污蔑我儿女干Yin她,还闹到衙门,幸好有受到徐家欺压的农人愿意作证,才还我儿清白,后来那对夫妇羞愧而死,甘愿献出珠宝行作为毁坏我儿名声的赔礼,却不想事情都过去几年了,竟然出来一个恶奴告刁状!”
“那刘知州的意思是说,徐氏妇人为了攀污贵公子,不惜堵上自己的名节?”吕毅觉得刘征这番解释实在牵强。
“这……”刘知州也知道这番话有漏洞,但他朝通判问清楚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临时找的说辞,自然不可能天衣无缝,但他强辩道:“可我儿洁身自好,今年方才不过十八,怎么可能去调戏一个比自己长十几岁的老妇?”
“这可说不准,”吕毅虽然打算做人情,可他差不多能猜的到,这件事十有八九真是刘皋犯的事,要不然凭那老头,怎么敢污蔑知州的儿子?
“世子爷,你……”刘知州咬了咬牙,他难道真要牺牲自己的儿子?
“好了,刘知州,本世子不是说了吗?要是有人攀咬贵公子,本世子第一个不答应,”给刘征吃下一颗定心丸后,吕毅直接道:“这件事已闹得人尽皆知,再过两日,本世子会旁观知州您重审这次的案件,而本世子要的是,百姓不但能满意,还能称赞本世子爱民如子,至于谁是谁非,本世子没有这闲工夫管。”
刘知州终于听明白吕毅话里的含义,连忙表忠心:“世子爷放心,下官定会给世子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就对了,还有别忘了给本世子把人找到。”
吕毅抛下一句话,便踏步往外走了。
留下刘征,满头大汗,他没想到吕毅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兴师问罪,而是为了提醒他,让他的说辞更加缜密。
刘征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同时想起刘皋的所作所为,他愤怒不已,朝下人吩咐道:“去把大公子找来!这个混账!我今日要打死这个孽障!”
下人见刘征发怒,忙去找刘皋。
而刘皋此时正坐在院子里,左拥右抱,吃着葡萄,喝着美酒,好不惬意。
但就着,刘皋还十分不满意,“也不知道爹在担心什么!竟然为了一个死了好几年的死人禁我的足,还不许我去秦楼,还得我只能在院里和闷酒!连个唱小曲的人都没有!”
“公子消消气,”刘皋怀里的美人将玉手攀在刘皋的胸前,“您可是大人的长子,大人又岂会害你,再说了,难道咱们姐妹比不上外头的小妖精吗?公子就这么急着往外钻?”
刘皋扭住美人的手,一脸色相,“美人吃醋了?那本公子今日好好疼疼你。”
说完,刘皋就要去掀怀里美人的衣裙。
急匆匆来禀告的下人,连忙大喊:“公子快住手,老爷在正厅发了好大的火,让公子立刻前去正厅!”
“什么!”刘皋吓得双腿发软,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他怀里的美人见势不好,连忙躲开了。
“公子!”下人连忙将刘皋从地上扶起来,“快些去吧,免得去迟了,老爷更生气。”
“不不不,我这样去,岂不是去送死!爹打我可是下死手!”刘皋站都站不稳,不愿意去送死。
下人提议,“那咱们要不要去请小娘一起去?说不定有小娘在,老爷能下手轻点了。”
刘皋虽然不懂诗词文章,但他爹的心里想什么,他可门清,“你懂个屁!在爹心里,除了他那个正头大娘子,就算是小娘也不过是个下人,能起什么用?”
下人顺着刘皋的话,小心翼翼道:“那奴才去请夫人?让夫人说和?”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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