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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快,却不想没过多久,平安世子竟然在知州府前打脸自己手下的人,而且还带走了告状的百姓。
虽然告状一事,刘征是前天晚上逼问了自己的儿子刘皋,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是自己手下的通判在刘皋的请求下,瞒着自己,办了这桩糊涂事。
但纵然刘征恨铁不成钢,也不可能大义灭亲,让儿子去顶罪。
刘征总共两个儿子,长子刘皋,次子刘卓,皆是小妾所生,而他的正室夫人膝下多年无子,他原本是想要让刘皋养在夫人身边,却不想他的夫人完全没有想要养庶子的打算,刘皋无人管束,养成骄奢Yin逸的恶习,后来虽然他又得了一个庶子刘卓,但刘征怕小儿子也会坏,便送刘卓去了依山县,让弟弟照看,他根本不知道,小小年纪的刘卓也养歪了。
刘征惴惴不安,要是换一个人要管这件事,可能他借定北王的势,直接无视,恐怕也没人敢在北夏省说个不字。
但这人是平安世子,他就得掂量掂量了。
虽然北夏离皇都十万八千里,但像刘征这样的官员,可对皇都发生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
当今圣上最喜爱的就是这个平安世子,特别是南边的兵乱平息后,圣上几次召见平安世子,连现在的太子蒙杰都要靠边站,据说,圣上有另立太子的想法,可当今太子并无错处,没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能改立储君。
可要是圣上想要做一件事,哪里有做不成的?只是有时间的长短罢了。
因此,刘征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平安世子。
想到这儿,刘征带着微笑,朝吕毅走去,“世子好雅兴,今日莅临,让瓦舍蓬荜生辉。”
“刘知州客气了,我早有想要再登宝地之意,只不过前日遇见了些事情,才耽搁到今日。”
闻言,刘征内心咯噔一声,暗道:糟了!果真平安世子想要管这件闲事!
吕毅似乎看穿了刘征内心所想,他安抚道:“刘知州可别误会本世子,我今日前来是为了找一个人,可没有功夫管一些琐事。”
刘知州眉头一皱,顿时有些搞不清楚吕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仍然态度谦卑道:“不知世子要找何人?还请世子明示。”
“他叫赵五平,是个信差,听说他是两月前到的玄州,而且就是给刘知州你送的信,但现在人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的家人求到我跟前,我见他家人可怜,便答应寻人,可本世子转念一想,在玄州境内,大小事情都逃不过刘知州你的耳目,因此今日上门,特意拜托你找一找,免得本世子失信于人。”
“这……”刘知州的眸光一闪,犹豫片刻后,回应道:“世子说得没错,按理说信差到了玄州,我理应能查清楚,可我从来没有接到一个姓赵的信差送的信,说不定这个赵信差在半道上就失踪了也说不定,但既然这是世子的事情,那下官自是不会推辞,定会全力寻找此人。”
“既如此,本世子先谢过刘知州,”吕毅如何看不出刘知州话里的含义,无非是找不找得到,取决于刘知州自己的态度。
虽然吕毅十分讨厌别人威胁自己,可他现在是在玄州,而不是在封地,因此他打算卖给刘征一个人情,这样不但能让刘知州全力寻找赵五平,还能让刘知州归顺自己。
“对了,本世子差点忘了,昨日我在知州府的大门前,带走了一个告状的老头,原本我是想听听百姓有何冤屈,我也好替他做主,但不曾想那老头却攀咬一个叫刘皋的人,起先我还以为是个不干人事的混球,可我回府一打听之后才知道,刘知州您的长子也叫刘皋,我朝那老头追问,才知道他要状告的竟然是您的儿子,本世子一想,这还了得,惯不能纵容恶人诽谤贵公子,故我暂且将那老头和他儿子、儿媳关在了园子里,特意让刘知州您辨明辨明。”
“这肯定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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