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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渐落下,路灯亮起带着它独属于黑夜的温柔。城市里面的夜景繁华盛大,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璀璨撩人。
“晕车了?”暮鹤云看见景辞脸色有些不太好,拿了一块糖撕开后放在了景辞的嘴里。
景辞含住糖微微闭上双眼,有些无力的嚼着口中的糖。
“为什么你坐唐黎的车就不会这么晕?”暮鹤云有些醋意的问道,脸上笑容收敛起来,却硬是要装出一种老子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怎么?暮爷您这是吃醋了?”景辞转过头看着暮鹤云那张阴沉着的脸,心里止不住的暗爽。但随后又想起了暮鹤云刚刚的那个问题,顿时一抹悲伤划过眼底。
“我母亲。”景辞没有想要隐瞒暮鹤云这件事情,为了避免那家伙再因为这件事情吃醋闹出什么来,她觉得还是坦诚提一点比较好。
只是她好久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了,上一次应该还是在心理治疗中心跟顾鸿宣说的。为了进行心理治疗,那一次她不得不将自己的伤疤揭开说给别人听。
“你母亲?”暮鹤云没有明白景辞的意思,挑了挑眉示意景辞继续往下说,她能感受的出来景辞的身上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他想要了解景辞,既然他查不到景辞的过往那就让景辞坦诚的讲给他听。
“嗯,我母亲,是一个十足的江南美人,性情温柔,小家碧玉的。”景辞回想起小时候母亲的样子,有些记不清了,母亲的性格还是在别人嘴里听到的,随后苦笑道:“她这一生中只做过两件叛逆的事情。”
“其中一件事情该不会就是嫁给你爸吧?”暮鹤云嗤笑了一声,开车的速度渐渐变慢,想让这段距离再远一些,这样景辞就能给他讲更多她从前的过往了。
“你怎么知道?”景辞小虎牙露了出来,微微吃惊的看着暮鹤云。
“我家阿辞长得这么好看,自然母亲长得也好看,那嫁给谁不都会吃亏?”少年含笑的眼睛看着景辞。
“我晕车其实不是天生的,大部分原因其实跟我的心理有些关系。”景辞望着窗外的霓虹,感受晚风带来的凄凉。“我母亲这一生中做过的两件叛逆的事情,一件是嫁给老景,另一件就是成为一名赛车手。”
景辞的生母夏璇,也是当年赛车领域的风云人物,只可惜世人只知道当年的车王名字中带着一个璇字,甚至连哪个璇都不知道,更不会有人将那个在车道上又狂又野的人与龙城夏家乖巧可人的夏二小姐想到一块去。
夏璇喜欢在赛道上的感觉,那是超越所有人独占顶峰时候的快感与骄傲,风声中伴随着的是无数粉丝对于她的崇拜与欢呼。
那年的景辞还未满四岁,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夏璇的车里感受着风声的呼唤。
那时候景立深为了能够配得上夏璇,在外面拼了命的赚钱,没有时间照顾景辞,景辞从小就特别的粘着夏璇,夏璇无论到哪里她都要跟着,就和一条小尾巴一样。
景辞喜欢坐在车里的后座上,因为后面空间比较宽大。那天b市下了很大的雨,景辞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后面眼睛跟着前面的刮雨刷一块左右晃动着。
渐渐的,眼睛开始变得酸疼起来,景辞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就跟看着一个睡眠专用的怀表一样,迷迷糊糊的。
而就在她马上要睡着的时候,一辆拉着一车钢管的大货车突然间飞奔向她们这边,最后车子在离着她们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但车上的钢管也划了下来。
景辞来不及反应,夏璇连忙冲到后座将车门打开把景辞推了出去。
景辞的眼睛忘记了眨动,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一股血腥,但她身上除了一点掉下车子时候的擦伤什么事情都没,她知道,那是夏璇的血。
夏璇的手停留在了推开景辞的半空中,她的肚子上插着三根又长又尖的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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