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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辞看着驾驶座的位置上完好无损,也就是说夏璇原本是安全的,可是她为了将景辞推下车保证景辞的安全,迫不得已冲到了后座。
景辞咽下了嘴里的那口血,浑身都在颤抖,有人将她给抱了起来,那是她对夏璇最深刻的一个印象了。
本就已经鲜血满身面容狰狞的夏璇偏偏最后是笑的,笑的那么的温柔,可是那抹温柔并没有暖了景辞的心。
后来景立深将景辞带回了景家,所有人都在说景辞是一个白眼狼,说夏璇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正值青春年华就这么的死了,而她拼了命救下来的景辞却一点都不伤心,在警局里面该吃什么就吃什么,全程一次都没有哭过。
景辞在谩骂与景立深的保护中回到了景家,因为警局那边还需要做些笔录,景立深在送回景辞后就去了警局。
等景立深走后,景辞将整个景家的窗帘全部都给拉上了,将所有的光线都给遮挡住了。她摸着黑跌跌撞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袖子挽起,看着自己洁白的手臂一口就咬了下去。
寂寥,冷漠,孤独与恐惧全部负面情绪在随着景辞的血液全部都涌进景辞的心里,景辞尝到了自己的鲜血,嗓子里发出颤栗的哭泣,带着鲜血的唇艳丽无比,她知道就算现在她大声的哀嚎也不会有人听到,但是她就是要压抑自己的哭声,为的就是不让她自己听到。
“后来,我就再也不敢坐车了,从此赛车圈里的神也换了人。”景辞冰冷冷的将自己的伤疤说给了暮鹤云,往事重提,她删减了很多部分,尤其是自己那些时间一个人是如何自残的。
她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的温度,要真的说有些什么情绪的话,顶多也就是眼睛里有点惋惜吧。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伤疤被揭开后她的心在往下滴血,或者,这一刻,暮鹤云也是知道的。
“那个新的神就是唐黎对吗?”暮鹤云想要安慰景辞,但他不敢,未经他人之痛也没有资格劝别人想开。
“嗯。”景辞苦笑了一下,然后又换上那副老子天下第一什么都不在乎的痞样。
暮鹤云看着景辞强装坚强的样子满眼都是心疼,一个四岁的孩子经历过意外的不在少数,但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就知道压抑自己的情绪将所有的痛苦一个人默默地承担,自己去舔舐自己的伤口,瞒过所有人甚至试图将自己也给蒙蔽住的,估计也就只有景辞这个傻子了吧。
“阿辞,你有没有想过,你信任的是唐黎的技术,还是信任唐黎这个人?”暮鹤云突然问道,景辞有些不解。
“怎么,吃醋了?”
“阿辞,其实我开车的技术也挺好的,又快又稳,你要不要试试?”暮鹤云的声音如同揉碎了天边卷着的云,又轻又撩。
“你怎么把车给停下了?”景辞看着车子已经安安稳稳的停到了路边,不解的问道。
下一刻,她就感觉有一股大力将自己给往后拉了一下,暮鹤云压住景辞的身体。
景辞看着暮鹤云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连忙挣扎着。
“阿辞,你别乱动,我开车呢,不安全。”暮鹤云的手压住景辞的身体,唇瓣在景辞的锁骨上落下一吻。
“暮……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