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玉阆勃然变色:“先生莫不是拿话消遣我?南城事务岂能让他插手,这不正合了他的心意?”
“非也。”温庭余收了笑意,正色道,“左相要的,是断绝姬美人的后路,要的是扳倒了她之后的南城。如今他尚未动手,而我们突然把南城拱手相送,等于是送了个烫手山芋给他,若你再添把火,鼓动那些居于南城的官员一起联名上奏,他不想接也得接。一旦南城被划归左相治下,便需向相府交割南城事务,此时南华宫便可立刻上书请求左相清点府中所有人员、核查事务明细,如此一来,南城彰显磊落之意,在皇帝面前便是占了先机,束缚了左相的手脚,他左相府就是编出千百个罪名,也安不到你家姬美人头上了。”
最后那句话挠得玉面郎君骨肉皆酥,低头窃笑不止,连声称赞:“妙计,妙计!”
温庭余却摇了摇头:“此计在我看来自然是上策,可回头姬美人知道了此事,或许会记恨你落井下石之仇的。”
玉阆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自信说道:“这倒不用担心,南城主兰心蕙质,聪明机敏远胜寻常女子,她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温庭余暗想,她要是真个聪明机敏,也不至于上那条老狐狸的鬼当了。
“不过仔细一想,此计虽解除了南城主之危,终究不免将南华宫推入险境。”事关姬美人一颦一笑,玉阆心思动得也快,“左相被迫接手南城,恼怒之余,或会想方设法清除南城原有部署,安插自己的亲信,对那些留守南华宫的姬红醉下属也会极尽苛刻之能,他们的日子可不会好过。如此,又当如何保全南华宫那一干女流呢?”
温庭余呷了口茶,慢条斯理地答道:“放心,只要姬红醉不倒,左相不会轻易动南华宫的人,最多刁难苛责些罢了。再者,他想用自己的亲信取代南城原班人马,纵是姬红醉答应,西城侯都不会答应。南城若是被左相扳倒了也就算了,现在却是双手捧送到左相面前,教侯身为右相,再怎么不乐意趟这趟浑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死对头白占这个便宜吧?”
玉阆不禁叹服:“温楼主虽身不在庙堂,对这朝堂局势却洞若观火,看得比在下通透太多了。”又问,“那第二条计策呢?”
这次温庭余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第二个办法须得行险,代价也大,对左相来说也算不得高明,不说也罢。”
“说来也无妨,只要是为了她,多大的险都值得一冒。”玉阆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一双凤眼却是愈发明亮。
温庭余无奈地把两手一摊:“真要听?”
“望先生知无不言。”
“好,这法子简单,火烧南华宫!”
温庭余目中陡现凶光。..
玉阆悚然。良久,他颓然倒在椅背上,缓缓摇头:“我明白先生的意思。可是不行,她爱南华宫胜过爱惜自己的命,我做不来。”
“玉城主知道就好。”温庭余脸上又恢复了轻松的笑意,“时间紧迫,就看你和陆相谁动作更快了。”
玉阆霍然起身,利索地戴上头巾:“多谢先生指点。事不宜迟,我该去见见南城现在的主事官了。”
望着他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温庭余轻叩桌案,陷入了长久的思索。
姬红醉再怎么愚钝,也该清楚自己走后南城将面临的处境。她不可能不留后手。
那后手会是什么呢?
可惜七雪不在听雪楼了,若他在此间,也许看得会更清楚吧。温庭余解嘲地笑了笑,不知不觉捏紧了拳头——还是算了,有那位公子在,自己的那点心思可就很难施展了。
他忽然感觉鼻子一痒,连着打了个七八喷嚏,不由诧异:这是谁在偷偷念叨我么?
如果你毫无征兆地连打了几个喷嚏,说明此刻是有人在想你,提起你,甚至是在骂你。虽然这个流传了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