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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露未半,弃鬼身形倏动,矮瘦男子眼前一花,未及反应,当胸已中了一掌。九寒冰炁入体,他一口鲜血尚未喷出便已冻结在了喉间,当场毙命栽倒。其余几人见状骇然失色,急挥刀冲上来,弃鬼顺手提起矮瘦男子的刀,身子在几人之间飘掠而过,片刻功夫又回到了北堂笙的跟前。再看那几人,却已无声倒地,胸口皆多了一道细狭的血渍。
北堂笙目睹弃鬼连杀八人,不仅没有获救的喜悦,反而更觉震恐万分,牙关不禁咯咯作响:“你......你干嘛把他们都杀了?他们......他们虽然坏,可......可也不是非杀不可吧?我让你救我,没让你杀人啊。”
弃鬼丢了刀,不以为然道:“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他转过身,淡淡看着北堂笙,“轮到你了。”
北堂笙望见他那张冷脸愈发逼近,只觉不寒而栗,但她毕竟是北堂府世家出身,虽然害怕,却仍鼓起余勇拔出剑来对着弃鬼,叫道:“大坏蛋,我才不怕你!”
弃鬼欺身上前,北堂笙急挥剑刺向他,却被弃鬼稍一探手便夺了剑去。北堂笙心知落在弃鬼手里必然无幸,便闭目就戮,然而心中想到,从今而后再也见不着朝思暮想的云欢哥哥,不禁悲从中来,紧闭的双目中缓缓流下两行清泪。
静等许久,却不见动静,不禁愕然睁开眼,却见弃鬼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不禁恼怒:“你看什么,又笑什么?士可杀不可辱,要动手就快点!”
弃鬼指了指她的脸颊,失笑道:“既然不怕死,为何还掉眼泪?”
北堂笙一怔,旋即仰起脸道:“我喜欢掉眼泪,又关你什么事了?”
弃鬼道:“我猜,你是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云欢,所以才忍不住伤心落泪吧?”
一语戳中北堂笙痛处,她神思一恍,十岁那年见到云欢时的惊鸿一瞥,至不久前与云欢短暂重逢又黯然离别,往事种种,只在脑海里浮光掠影般闪过,一时难以自抑,忍不住失声恸哭起来。
弃鬼淡淡道:“我知道他去了哪里,你这么想再见他,不如跟着我一道吧,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北堂笙听了,顿时止住哭声,惊疑地望着他:“你带我去?你会这么好心?”旋即醒悟,眼前这青年是朝廷的鹰犬,他去找云欢自然是为了抓他甚至是杀他,一想到这里,又抽抽嗒嗒地哭道:“我才不跟你去,你是云欢哥哥的仇人,你坏得很,你就是想利用我要挟他现身,好趁机杀了他,对不对?”
弃鬼不置可否地笑笑:“随便你。没有你我们一样能找到他。只不过,要是让我先找到,你可就再别想见到他了。毕竟,这次他可没有北堂一族护着他了。”
北堂笙心里一颤,知道他所说不假,不禁也犹豫起来。弃鬼却不再等她回复,转身走出了竹林,直奔先前的竹楼而去。北堂笙见他离去,心头慌乱,不及思索便也追了过去。
到了那栋竹楼下,弃鬼闪身躲入暗影,静静感知着楼上的动静。良久,虽有人谈笑高歌,却未再听到舒卷与财神的声音。弃鬼思忖片刻,料想自己并未暴露炁场,便耐下性子继续等候。
过不多时,街面上匆匆走来几人,弃鬼凝目窥望,只见当先男子宽袍缓带,儒巾飘飘,颏下几绺长须,英姿风雅。旁边一人圆脸大耳,袒腹便便,若非一脸浓密虬须,倒有些弥勒佛相。在他身侧紧紧跟着个粗布褴衣的木讷汉子,怀抱幼童,可不正是自己一路追踪的那庄稼汉?
三人身后还跟着几名一般装束的灰衣人,一行人面色凝重,匆忙登上竹楼。
只听得几声桌椅响动,似是众人落座。片刻之后,舒卷低沉的声音响起来:“韩铁华,你好好说,究竟发生何事?”
回答他的是一阵压抑的恸哭声,却是那庄稼汉的声音:“先生......我老家村子的乡民,还有我......我的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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