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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彦叫了一回门后,没得到回应,正想把耳朵贴门上听听里头的动静。
咯吱一声,屋门却打开了,入眼便是美艳姑娘面无表情的面庞。
他下意识就跳出了两步远,心道自家阿姐一看就是不高兴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去触霉头。
“阿姐,我还有点事情,就不打扰你了。一会路上小心,也替我跟母亲问声好。”
尾音还在半空飘着,他的人已经噌噌噌跑得没了影。
陆承初这当口也从里头走了出来,说要去找宁威侯说点事。
沈姝抬眼看他。
陆承初索性便截住她的话头。
“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其余的,自有你爹爹和我兜着。”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不论是谁参与在里头,自不会让他跑了去。”
沈姝原本并不是要说这个事,既然陆承初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自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动。
“……那你可得替我报仇。”
陆承初笑了一声,道:“你乖一点。”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分道扬镳,陆承初去找了宁威侯,沈姝则是往余云院去了。
她之前去余云院找纪氏,原本就是为了问问冰棺的事。
如今她已经从陆承初的嘴里了解到她想知道的,又得知她的阿娘还不知道内情,便没再提及。
与纪氏说了说胡姨娘的情况,而后又例行问了问纪氏的身体,余下的便都是一些体己话。
母女之间的话题变了一个又一个,却始终保持着谈话愉快,直到沈娴也过来了。
纪氏待她亦是极好,沈姝坐在她的右手边,她便让沈娴在左边坐下了。
“娴姐儿是个孝顺的,这段日子我时常头疼,都是她帮着按摩的,我才得以舒适一些。”
沈娴文文静静地笑,“这是女儿应该做的,能为母亲排忧解难是最好不过。”
道完后,又看了沈姝一眼,笑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今阿姐回来了,以后母亲这里就用不上我了,一个阿姐,要比十个我强得多。”
纪氏便笑了,“瞧娴姐儿说的,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心肝宝贝,缺一个都不成。”
沈姝也笑,“这阵子多亏妹妹陪着阿娘,否则阿娘心情哪能这么好?再说了,素日里阿娘可没少疼你,我有时看着都嫉妒呢。”
沈姝明明是在开玩笑,沈娴却十分敏感,当下惴惴不安了起来。
“阿姐,我只是来陪陪阿娘,可没想着争宠。再说了,您是嫡出了,我是庶出的,哪能相提并论?”
纪氏不曾想到沈娴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瞬才又笑着说,“娴姐儿都是哪里来的傻念头,虽说有嫡庶之别,可我们府里头就两个姑娘,疼都疼不过来。”
沈姝瞅了沈娴一眼,“妹妹可不就多虑了。”
沈娴到这会儿好似也知晓自己反应过度了,揪着帕子轻声解释,“我是怕阿姐多想,觉得我抢她风头。”
沈姝又笑了笑,没再多说。
好在这不过是一个插曲,母女三人越聊越是投机。
时间一晃,小半日便过去了。
沈姝挂念着胡姨娘那边的事,便先从余云院离开。将将走出院子,她顿步在一株大树下,扭头遥遥往余云院望了望。
“如意,你盯着沈娴,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皆禀于我。”
在这之前,沈姝并没怀疑过她这唯一的庶妹。
可如今想想,自她回侯府后,她的这位庶妹似乎有说不出的怪异。
她们感情深厚不假,往常她也时常到昭华苑寻她说话。
可昨夜的时候,她以别人的模样将将回来,身份还不明朗的情况下,她便猴急地提到了冰棺。
沈姝如今活了,那那口冰棺就没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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