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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初难得正经,上药的整个过程都专心致志的,眼里只有那道疤痕。
他没说话,沈姝也没再开口,气氛一时有些过于静默。
伤口虽是新伤口,到底是没有刚刚受伤那会来得痛。更何况之前涂抹的膏药也起了作用,伤口周围也没肿起来,只是结了个不短的疤。
她不时要扭过头来看看。
陆承初的一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上药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生怕把人给弄疼了。
见她垂着眼睑在看,便轻声问她,“疼不疼?”
沈姝摇了摇头,“这个膏药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她瞅着那双手在她的伤口周围来来去去,触摸到她肌肤的时候有些痒。
沈姝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好在伤口处理起来容易,没多久,陆承初便拿了纱布松松包了两圈。
沈姝瞅着胳膊上的纱布,觉得有些大题小做。
“只是个小伤口,按时上药应该就没问题了,不至于还要包一包。”
“伤口自然要保护好的,省得给感染了,上的药也才不会在不知不觉间被擦掉。如此一来,要好得快一些。”
“你接下去还有那么多事,又岂能被这点小伤给耽误了?”
陆承初一面如此说着,一面在纱布上浅浅打了个小结,这事儿也就完成了。
一抬头,便见沈姝眼神晶亮地看他。
他挑了挑眉,什么都没问,那美艳的姑娘已经十分自觉地说起了话。
“我只是觉得你这猜人心思的功力当真厉害,怎么会知晓我接下去还得忙活?”
眼下最重要的事儿完成了,陆承初面上一派轻松,总算有心情和沈姝叨上一叨。
“你素日里笑盈盈的,看着性格也温和,实际上却不是吃亏的主。”
“今个儿在江府吃了大亏,你定是要讨回来的。”
“至于你家这边,”陆承初说得也直接,“侯府里头出了内女干,你能善罢甘休?哪怕是侯爷侯夫人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要阻止你,怕也是劝不住。”
“这些事儿加在一起,有够你忙活。”
沈姝对跟前的公子哥佩服投地,毫不吝啬地拍起了马屁。
“不愧是陆大人,怪不得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就你这般的心思,饶是个成精的老狐狸,都能与他拼上一拼。”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权臣之后到底是权臣之后啊!”
最后这句话,沈姝纯粹是感叹。
明明小的时候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纯情小少年,等长大了却成了玩转权谋的俊俏大官。
这个反差确实有些大。
陆承初不过是勾着唇角看她,没反驳也没什么反应,仿若沈姝在说的那人不是他一般。
“官场危险得很,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是更想当个甩手掌柜。”
“什么老狐狸的,若非是有滔天大怨或是世仇,咱还是不要去找死。”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姝眼尖地发现他面上的笑意淡了又淡。
她与他着实是认识太久了,想说什么问什么都没个禁忌。
“难不成你在官场有什么死对头?”沈姝想想又觉得不对,“我听我爹说过,你的性子很是适合当官,按理说应该是左右逢源,不会去树敌。”
陆承初轻轻一笑。
“原本没有,现在有了。”
沈姝对他的仇人是谁很是感兴趣,自然是要问上一问是何方神圣。
陆承初却对此三缄其口。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知道这个做什么?对你可没什么好处。为了你的这条小命,你还是当个富贵小丫头便好了。”
沈姝对此却不大认同,“说是这样说,我这不是有个心理准备。以后万一你们斗起法,多半会从身边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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