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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饭盒。元一下毫无防备,痛苦得大叫起来。
匹配完毕,容措的隐形触点在暗中逆向而行,抢先在何田玉的认知中偷偷结寨,形成一张筛选网,无声无息中,何田玉的判断能力开始受到影响。
我看看她现在心里什么情绪。何田玉边想,边通过自己的情绪触点展开接收。
紧张。害怕。尊敬。
臣服。
她觉得挺满意。
没有失手罢?容措边想边用隐形触点偷窥——
居高临下的征服者渐渐卸下防备,心脏在盾牌后缓缓跳动。
得手了。容措想,一切都可以开始了。
此刻何田玉并未觉得有任何不适,她对容措说:“这事到此就算了结,你的心意我再明白不过,你也不用终日惶恐,只要本分做事,自有你的道理。”
二人正走着,忽见一人在路灯下等待,乍见何田玉,有些猝不及防,似乎急忙想走开,却已经来不及,只得垂手候在那。
何田玉不禁笑道:“金银台?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只见金银台近乎腼腆地笑了笑,瞅了眼她身旁的容措。何田玉一眼瞥过去,只觉得容措也有些不好意思,心中觉得好笑极了,对金银台说:“犯不着藏着掖着,他等你一会,又不是什么过失。再者,你俩不在一个部门,私下怎么着,洪流又不禁止。”
又对容措以一种女性好友的口吻低声笑道:“你当我一点没听说你们的好事?”
“听闻何总厚待下属,原是一点不错的。”柔和的路灯下,容措微红的脸颊似有羞色,“本想早早向何总交个底,可经不住许多人背后议论,到底害怕,因此拖到今天不敢说。”
“谁议论你了?”何田玉问,“谁有这个闲心管人家的事?”
“也不叫议论。”金银台忙道,“无非是担心人事纠葛,出于职责,暗地里体面地访查一番。”
“戴观还管这事?”何田玉凝重地问。
“不曾直接插过手。”容措悄声道,“他不过尽自己职分,托着询问的又是些有职级的人,大家都有分寸,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戴观才几天,所来往者还有职级了?”何田玉冷笑,“都是哪些人?”
金银台此时走来劝道:“我们初来乍到,理应贴合山上的风格,人家问几句,才是没把我们当外人。何总便由着他们问,不然以后还不知怎样麻烦。”
这话让何田玉心里极不舒服。人事,她想,又是人事。我没想摆平你们,你们倒起了架空我的意思。以前是零散的股权,以后要是绕过我去找奇兵,让我怎么还手?奇兵难道是个好对付的?
她面上一阵阴云浮过。
就是现在。金银台想。
他忙对容措抛了个眼神。
容措通过接口,默默用了一次隐形的情绪触点。
心理暗示在何田玉心中扎根。
人事或许要动一动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