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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想不到,洪流真会同他动手。
白象群发动冲锋的那一刻,他除却惊与怒,更多的还是羞辱感。
他本想利用山地牵制洪流攻势,不想对方权限还高于他,整片山峦顿时变成平原。
丐帮一下守无可守,躲无可躲,只勉强交战片刻,就被长牙象群团团围在中间。
“你犹豫什么?”老铁冷冷问象兵首领,“是想踩死我,还是想扎死我?”
“帮主一遇危难,尽作小女儿态,净扯些死去活来的。”那人笑道,“杀了你,我怎么交代?不过一点苦头,却是你少不了的。”
“什么苦头?”老铁问。
“只教训,怕大家记不住,我见你们痛感并未开启,不如打开,再关闭下线功能,也好让人印象深刻。”那人阴笑道。
这话一说,老铁倒罢,其余人皆有些惊慌,心道这是要折磨我等。
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只过了会,便各自深陷苦楚。一女帮众半截身子被象蹄踏扁,剧痛之下已无求生之意,但下线权利被强行关停,一时便有一万个想死,也只是徒劳,此刻痛不可当,高声惨呼道:“帮主!救我!”
老铁情状较她还惨些——锋利的象牙已扎穿他小腹,将整个人顶在空中,这时任凭是谁也痛得大叫连连。
一众象兵皆哈哈大笑,打着呼哨,控制大象奔跑兜圈,有人乐不可支道:“咱们抛绣球玩儿!”话毕,另一头象甩鼻子卷起他来,生生一拽,硬撕下来,如同抛一个漏气的玩偶,周身喷洒血雾,径直丢上天空。
“你丢哪去了?”另一象兵问。
“抛高一点才有趣,等掉下来,看谁接住,接住的咱们每人给他钱!”一人兴致勃勃。
他们见老铁从天上坠下,立马你争我夺,抢占落地位置,有一人算得格外准,一鞭子打下去,象直蹬起前蹄,兽的嘶鸣中只听“嗤”地一声,象牙准准地扎了个透心凉。
这群象兵见鲜血飞溅,俄而野性大起,一齐放声狂笑,兴奋地模仿狼嚎声,围住老铁“嗷嗷”叫个不停。
正闹在兴头上,忽一阵飞沙走石,成百上千尖锐石子如刀飞来,密集的“倏倏”凌厉风声间,便打得这些人围棋落子般血点飞溅,直从象身上掉下来。
他们勃然大怒,还以为丐帮来了救兵,起身一看,风中走出个何田玉,一时惊问:“何董?”
何田玉也不与他们说话,只挥手间,大象早已散了形体,变成马匹与锁链,那锁链末梢带环,牢牢扣住一干人四肢头颅,只见马一扬蹄,作嘶鸣欲奔之势,那些人顷刻一个个倒在地上呈大字型,杀猪般哀嚎连连。
何田玉又一挥手,马群陡然收住。她先不做理论,只赶紧关闭丐帮等人的痛感,抱起瘫在地上的老铁,打开自身修复权限,手往他伤口处一抚,顷刻完好如初。
何田玉愧疚道:“我来晚了,让帮主受了委屈,这一伙歹人以前是大开的,只最近没了营生,才被我洪流收留,不想竟完全不知好歹。此刻我已辖制住他们,任凭帮主发落。”
老铁勉强从方才无可言状的痛苦中缓过劲来,只扭头看去,见那些人四肢被狠狠拽住,满面恐惧,似乎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他们脑袋和手脚就会分道扬镳。
“你打算如何?”老铁有气无力地问。
“现在已经开了孙子们的痛感。”何田玉问,“帮主喜欢如何?是先分了他手脚过过瘾,还是穿成串架起来烤火?或是剜一千个口子,再抹上蜜丢蚊虫沼泽?”
老铁一个不选,只静静看她,问:“你几时如此残忍?”
他挣扎着起身,冷冷道:“从前是大开的,现在便不算洪流了?何老板这推脱的功夫是大成了。又摆出那许多折磨人的法子叫我选,为的却不是罚,而是不罚,打得一手好算盘,真当别人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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