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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这样说,叫我如何自处?”何田玉道,“索性我连自己痛感也开了,你要不打他们,便打我罢。”
话音刚落,只听老铁一声怒喝:“何田玉!”
何田玉一怔,见他周身尘埃飞舞,想是像他这般权限的人怒气炸裂才会如此,知他心里的火若泼出来,纵是浮光云海,也烧个断壁残垣,心中大悔选错人办事,只得赔笑道:“帮主熄熄火——快吓死我了。”
“现在没人能管你了!”老铁怒道,“早知成今日这样,当初何苦上你那塑料垃圾山!你二三年前,被人胁着唬着那会,又是怎么求我来着?我弟兄们竟给洪流这般货色起了柱子?”说着眼泪流下来,“登登”化成钉子砸在地上。
“帮主真叫我无地自容了!”何田玉听他话说得重,忙道,“我这段时日总被杂事浑了去,一时有顾不到的地方,求帮主千万不要计较我,凡有不是,只多教导我,咱们珠穆朗玛般的交情,别叫小人们雪崩了。”
“杂事?”老铁讥笑,“是开会还是揽权?是收买还是并购?想是吃了萧肃一并黄厚土的绝户,竟成村霸了!也罢,也罢,我这穷困潦倒的自不能入你的眼,我找奇兵理论去!要奇兵不理我,我找沈视,想他总有个公道!”
“求帮主饶过洪流一回罢!我真真是错了。”何田玉不住道歉,“今天帮里这些弟兄受了大磨难,我一定补偿。”
“我们又不是实心叫花子,要你钱做什么?”老铁这才稍微止住了怒气,道,“你那什么超级感官的行当,再不许拿我帮里人玩耍。当初萧肃试他星夜便是如此,你要步谁的后尘?”
何田玉一听这话,心中大为忌惮,又想连他都拿这个钳制我,可见这竟成了我之专属枷锁,谁拿出来晃两下,我都得低头作臣子态,长此以往如何使得?一时也怄起火来,却不好发作,只道:“答应帮主就是了。”.
老铁见她连情绪防窥都开了,心中想必也是刀锋亮眼,那句话也不好再强说,只劝道:“如此我便领了你的情,却还有一事啰嗦你——超感也得全盘规划布置,以免失控,技术总是双面的。似这回铲断根茎之事,若放任下去,极为不妥。”
“就听帮主的。”何田玉应付道,“那些技术混子,净拿些乖张主意,我回去就管他们。”
老铁见她话说得不真,心里暗暗叹气,但再谏言的心也冷了,默默想:她这路才刚开始,花团锦簇的时候还未到,可论行为举止,倒端起烈火烹油的架势来了,以后谁来平衡她?
一时又奇怪:奇兵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