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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面前一对狮虎,金银台可谓笑也没心思,哭也哭不出来。他心中幽幽道,你发狠一记重创,赌他一时片刻难以起身,趁这二三年功夫,抢占许多关隘,料定他重又起复后不敢计较,这故事怎么听得如此耳熟?这两人不懂神州人性情,连他自己祖宗家事都忘了么?
“想来我的话,你是一句也听不进去的。”只见亨特继续对怀特道,“麦克的话你也不理会?他和神州打了多年交道,常说切忌操之过急。”
“我看他是越呆越丧气,越呆胆子越小了。”怀特不满道,“前些天竟说什么不想着取胜,才是制胜之道的胡话,这幸亏不是战时,否则凭那一句,便治个扰乱军心之罪。他这是看我胡乱骄纵他,愈发蹬鼻子上脸了!”
“他性情中固然有软弱的一面,却也不是每句话都是错的。”亨特道,“肉体上的拳脚与鞭挞,从来很难击倒大国。最好的莫过于软刀子,背地里一下接一下地放血,熬个二三十年,管他到时如何,只要我不倒,便赢了。”
“你看金融城的财务,像个能撑二三十年的样子吗?”怀特忧心忡忡。
亨特也沉默了。
金银台的心逐渐沉下去,看来今天这一遭是难以推脱了,却不知道亨特背地里要做什么?竟连怀特也觉得惊天动地?还有什么能比毁了通天塔更骇人的?
他正担心到时逃不出去,只听亨特突然问水手:“孩子,我们在这,也讲了许多。要是任你选,你会跟谁走?”
水手冷不丁被问到,也是一愣,他犹豫了会道:“我看怀特元老说得在理。”
“为什么?”亨特问。
“我不懂那许多的。”水手憨憨一笑,“就觉得过瘾。”
“只凭一时痛快,别的都不重要了?”亨特问。
“先生,说句实话,其实我认识你,也才不过几日。”水手诚实地说,“听人家说,你是在后头运筹帷幄的,但我们这些人见识短,你做的好事也瞧不见,只看到怀特元老奔走操劳的。想是再过些年,元老还是这个元老,你未必是臣僚,也许去当教授,也许经由旋转门做买卖去了。你的话能有几分顶用,谁都说不准。”
亨特脸上一阵难看。
他心道,这小子在现实中我认得,哪边的人也不是,身份也很普通,大学读到一半,当了一阵子大头兵,在海外断了条腿,从沙漠里好死不活地爬回来,得了笔安置,才算读完了书,他的话虽可仅当一般人来看,却也是普罗大众的想法。
他心里一阵沉重——我一下失了手,终究是因为不上台面。
怀特如今得势,元老院里全是他的人,以后更加横着走了,我绝不能坐视这一切的发生。亨特坚定地想,共济会,从前,现在,未来,将一直是金融城真正的主人。
怀特见他脸上阴一阵阳一阵,还当他是被怼了这一下,心中气不平,趁他思虑尚未回转过来,便对金银台道:“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摧毁通天塔。”
“这是元老院单方面的意思。”亨特冷淡地说,“共济会不会给予一星半点的帮助。”
金银台憋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看着羊头后面那两人,心中相当崩溃。
数日后,在恶臭难当的小屋中,有人正悬在半空,不住踢着脚挣扎。此时便响起那句“宝友!这可不兴死呀!”
被放下来的乌篷剧烈咳嗽着,金银台又是捂着鼻子开通风,又是将他扶到沙发上,很是耐心细致地照料他。
半晌,金银台问:“宝友,前几天那事,是你捣鼓的吧?”
“是我。”乌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一下就承认了?”金银台奇怪道,“我与你只是数面之交。”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乌篷道,“你便此时对全世界挑明了去,我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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