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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闹什么死去活来？”金银台道，“像你这样的人才，到哪不能谋个生路？何必一根绳子吊死自己？”
“你不懂的。”乌篷道，“我把权力交给了魔鬼。”
“谁是魔鬼？”金银台问。
“人。”乌篷灰心丧气，“或者说，一个人格化的神。”
“你说元宇宙么？”金银台借机道，“要老夫说，你到底年轻，血气方刚，看谁气不打一处来便动手，也不多观察观察。到头来打错了目标，放着更容易的不去，倒险些折了自己。要不是今日老夫碰巧上门拜访，救你下来，你满腔才智抱负，岂不可惜了？可见菩萨也是向着你的，你有你的命数，是个天佑之人呢。”
他后边的话，乌篷一句没听进去，只听到“放着更容易的不去”，便忽一下挺起身子来，瞪了他半天，问：“你说什么容易？谁告诉你的？你自己可不是这块料。”
“老夫虽不是这块料，然走南闯北多年，在江湖上也有几个懂行的朋友。”金银台意味深长，“他们与你心思一样，皆是对高智能ai十分不满，想早点结束这乱局。他们办法也有了，只是，没有你的方便……”
“什么办法？”乌篷急不可待地问。
“好大一座塔，美丽却浮夸，日日夜夜，不论晴雨，深入云端，喃喃自语的智慧之音早已响彻天穹，你便看不见么？”金银台道，“神州唯一的元宇宙算力中心，它一垮，半个天也塌了。你说你去在它身上算计，不是更划得来么？”
“金融城告诉你的。”深思片刻，乌篷道。
“嘘。宝友，成大事者不提那三个字。”金银台比出一根指头在他嘴上。
“为什么？”乌篷一把打开他的手，不解道，“你此刻已在洪流，那是神州的算力中心不假，却也是洪流最大一桩生意。你们这种人，哪会跟自己年终奖过不去？”
“你们皆一样，多少年来，因鄙夷看我，从来没有耐心，只看一二层。只道我是龙卷风，只道我是世界资本，只道我是洪流与金融城。而真正的我，永远在你们视野之外，这便是我过人之处。”金银台神秘而得意地笑笑，“宝友，你我都是做事的人。我提议，你放开手去撒野，要什么帮助我给你，却不要再打探我的事了。”
“也行。”想了半天，乌篷对金银台说。
“想必金总已拟了些好计谋了？”乌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