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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萧肃问,“八岁?”
“八岁生日那天。”何田玉回忆道,“爸爸说,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
她环顾四周,感叹道:“这么多年,你我合作、相争、反目,我竟再没来过这里。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
“翻新了两回。”萧肃说,“像你我这种人,有了点资本就喜欢折腾。”
何田玉微微一笑。
“像你这种人,也有生日吗?”萧肃问。
“自然有。跟爸爸回家那天就是我生日。”何田玉问,“你还记得自己生在哪一天吗?”
“今天。”萧肃说,“从今天开始,我才真正地拥有生命。”
“此话怎讲?”何田玉问。
“人,只有在没被打败之前,他所度过的才叫生命。除此之外,只剩活着。”萧肃说。
“你的意思,自己再也不会被人打败了?”何田玉问。
“永远不会了。”萧肃自傲地说,“我已经打了终极的胜仗——我战胜了天。”
“你便如此自信?”何田玉道,“就算你封神,如他们实想删你的代码,也不是完全不行。”
“他们再也做不到了。”萧肃得意一笑,“我早已取得了通天塔的根权限,把自己和你们数据中心的存亡绑定在一处,除非删除数据库,否则谁也别想毁了我。”
“什么?”何田玉一惊。
“老夫想当神仙,难道不留后手么?”萧肃问,“把脖子放在你刀下?”
“你到底图什么?”何田玉不解地问,“这么多年,你不是没有过收手的机会。”
“你还年轻,对未来还有希望。”萧肃玩着一把开了刃的黄铜裁纸刀,何田玉注意到他手腕上缠着止血绷带。
“我老了,看淡了,不怕人家说什么了。”萧肃淡然道,“再说,我也是第一次做人,为什么要让着这个世界?”
何田玉听得怔了片刻,问:“你叫我进来,便只有这些可说么?”
“你看你,功利。”萧肃笑道,“和我年轻时一样,自己做什么,概事出有因,看别人做什么,也是如此。”.
“你要没事,我可出去了。”何田玉说。
“就不能好好告个别么?”萧肃笑问,“毕竟,我也是真心要害你。”
“你害我?”何田玉看看他手里的黄铜裁纸刀,问,“你打算在这杀了我?”
萧肃摇摇头:“低级。我是那么粗俗的人吗?”
“那你打算怎样害我呢?”何田玉问,“外面,可还有一个你的人么?”
“害你最好的办法,就是祝你成为我。”萧肃笑道,“我们在这叙了半天旧,待你出去,打算说什么?原原本本交待出去?别人信不信?”
何田玉渐渐凝重。
“后人会永远议论,地堡里说了什么?一定发生了妖异之事,否则,何田玉怎会日益像那萧肃?简直好比附身一般。”萧肃津津有味地说,“一颗怀疑的种子,将通过史书,长成参天大树。直到某一时刻,人人都认定,我定是把衣钵传给你了。”
“你的衣钵,自是萧立的,与我何干?”何田玉冷静地问。
萧肃惨然一笑:“他是我儿子,你却是我的继承人。资本不会消失,它只会寻找下一个实体。我风一阵过了,便也该到你了。”
“我不会成为你。”何田玉坚定地说,“你为何而败,我看得太清楚。”
“很久以前,我也是这样同一个前辈说的。”萧肃道,他解开绷带,指着手腕上的伤口,“可你看看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你何苦如此?”何田玉问,“走出去,放下一切,也并非活不成。”
萧肃不语,他起身,握着黄铜刀,越过何田玉,走向鲨鱼池,敲了敲玻璃,白色魔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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