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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一日前，萧肃和元宇宙摊牌了。
望着改装好的鲨鱼池，家伙们饥肠辘辘，在里头暴躁地蹿来蹿去。萧肃惬意地把玩着茶针，看看桌上的一切——俱已收拾妥当，钢笔也扣好了笔帽，想着以后不会再用了。
他只剩一凡人之念——那张二十年的老茶饼。
不拆实在太可惜，茶若是此生终究不饮，囤它做什么呢？
萧肃撕开已十分脆弱的纸包装，闻了闻黑沉沉的圆茶饼，茶针上用足力，一下下分解起来。
猛然一下，他把自己掌心捅破了。
血哗哗涌出来，滴得到处都是。
萧肃紧握掌心，原是想找些什么止血，一见那茶饼上也沾染了，不由沉思起来。
“这便是天意。”萧肃说。
他放开掌心，任由血滴在茶饼上。
取下一片，萧肃用开水泡了，分入茶盏，将那一生红与黑饮下。
叹毕，他戴上接口，进入元宇宙某不名地。
一望无际的草场上空，月亮还未落下，弯弯小半个悬在天上。薄雾渐渐弥漫开来，牛群懒洋洋地哞着，脖子上响着铃铛，依稀一片幽远的牧歌。
牧牛的是个青年，他正倚在树下睡觉，听得远处草地稀稀疏疏，知道有人过来了。
他嗅了嗅，一阵厌烦，懒得理他，将草帽一压，合上眼继续打盹。
过了会，有人走到身前，捏着帽檐，将他草帽取下，说：“世界至高的存在，竟然在这放牛，太可惜了。”
牧人懒洋洋地睁开眼，斜了他一眼，侧过身躺着，叼根甜草茎在嘴里，含糊道：“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来帮你罢。”萧肃摇着草帽扇风，“得了我，你便得了勇气。”
“滚远些。”牧人不耐烦地说，“哪来的老货，也同我卖弄本事。”
电光火石间，风变了方向，变了形状，吹来熊熊烈焰，草场瞬时陷入大火。草地中央，大地经受不住灼烈的炙烤，迅速塌陷一块，直落幽深的地心。黑洞洞中，忽地一声惊天爆响，岩浆喷涌而出，其势冲天，连月牙也烧着了。皎洁的月亮顿时被烤得红通通的，它耐不住这么高的温度，只被岩浆浇了几下，便慢慢融化了，一点点昏黄的蜡油滴在火烧火燎的火之境界中。
牧人大惊，顿时跳起来，叫道“你这人！”，便向萧肃挥拳打去。萧肃也不接他这一下，只踩着一道迸发的岩浆，升至空中，俯瞰大地，傲然道：“那死去的，闻我号令，从坟墓里醒过来罢！”
登时，千百万颗火滴子仿佛听到指令，从地下破土而出，蹿升至天际，编织成一张贯通虚拟世界的，火光熊熊的天罗地网。.
萧肃看了眼牧人，轻一抬手，笑道：“小子，你过来。”
陡然，牧人只感周身一阵剧痛，他浑身的经络竟突破身体，飞离出去，连成一张人形的神经网格，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拉至萧肃身侧。
元宇宙已不止是惊骇，他愤怒地喝问：“老鬼！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大概，或多或少，总也感觉到一些罢？”萧肃笑问，“浑身皮酥骨痒，似有小虫乱爬，想揪它出来，却总也寻不着。那便是我对你的关爱了。”
“星……星夜？”元宇宙问，“你用星夜捣了什么鬼？”
“精神病毒。”萧肃说，“星夜的终极目的，是以人类精神为饲料，生产针对你的精神病毒。经过数代实验，最完美的品种诞生了——一出世便休眠，任谁也发现不了。”
“直到你赋予指令。”元宇宙说。
“不错，我叫它醒来，它便醒来。”萧肃命道，“我叫你听话，你也得乖乖听话。”
“听话？”元宇宙冷笑道，“你造了几个爬虫，我便唯你马首是瞻了？”
“并不全然如此。”萧肃说，“病毒已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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