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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来了你一个？”何田玉不相信地问。
“便只有我一个。”钱途说。
她狡黠地一笑：“怎么？何老板莫不是盼望我们前呼后拥，一来便是一大堆？该不会盼着旌旗招展，彩旗飘飘，领导讲话，群众鼓掌，剪彩握手，烟花爆竹，锣鼓喧天罢？”
“好你个连珠炮的嘴巴，说得我都晕了。”何田玉笑道，“就算你说的全演一遍，我也必当竭力为你搭台。”
“若控股第一日，便来这一出，岂非暴发户之大金牙？那等行径，绝非我等本色。”钱途诚挚地说。
何田玉望着她半晌，才默默道：“可这事毕竟如此重要。我深知，神州盼这一日，也是由来已久。”
“正是因为渴慕已久，好容易在一起，才知珍惜。”钱途说，“我们来的人越少，何老板心里越舒坦。”
“你可不要瞎编了去！”何田玉忙道，“折煞我也！”
“反正，我就是个干活的，何老板便当普通员工一般对我就好。”钱途说。
“你休要太过谦逊。”何田玉说，“实不相瞒，我今早还想着，你既要来，以后总也要常来的，每次让人家领到我这里，倒显得咱们两家生疏了。不如我腾间办公室给你，好让你自由自在往来。你若喜欢，便是我自己这间如何？”
“何老板，求你少些套路罢！”钱途笑道，“你如此吓我，我以后怎敢过来？你便是把办公室开给我，钥匙强塞我手里，要把我摁那椅子上，我也绝不敢的。”
她想起来，玩笑道：“其实今个本不该我来的，不过听闻个别小子敢对何老板不敬，你见了他必是心烦的，倒冷他几天为好。让那骄兵站在墙角，凭自对空嘀咕，也画上几个圈，头顶生出几朵蘑菇，反思反思。”
他们不知打发他做什么去了，断断不是反思，却不告诉我。何田玉想。
她思绪正起伏不定，只听钱途问：“这数年之教训，实属不浅。故，我等在元宇宙具体事宜之规范上，有一提议，不知何老板怎么看？”
“请赐教。”何田玉说。
“凡是以元宇宙为框架或背景的软件，只要涉及到人类精神，出于安全考虑，专利应属于，且只应属于事务局控股公司。”钱途说，“洪流及旗下，已有好些了。昨儿乔木公司的老总来问，可否匀几样给他们？除却他，峥嵘、大观东、衷擎道这几家企业，另二三家小公司，都在托人探求。”
“他们可指了名，想要哪几样专利？”何田玉问。
“这倒不曾讲定的。”钱途说，“关键是看何总愿不愿意。”
“我岂有不愿意的？”何田玉说，“除此之外，先前和赵局讲好的，一同入股投资公司的事，我这边已准备得差不多了。原想着今日前便办妥，给你个喜讯，却叫几个环节拖了会，你也知道的，我这边总有一伙老人，做事疑虑多些。”
钱途想了想，一来她已做了很大妥协，二是自己也不好管人家的事，便道：“要我说，何总也无需太过挂怀。一路飞速发展下来，哪家企业没几本难念的经？只等腾出手来，慢慢处理便是了。”
“怪我心慈，总以安抚为主。”何田玉叹道，“他们近日抱怨得多些，原也有他们的难处——元宇宙大基建刚开始时，有些项目，世界资本投了，洪流也投了。现萧肃那边全部停下，凡与他沾染的皆是，这些项目也只得停下。他们埋怨说，要将世界资本的脉络梳理清楚，他们原是没个意见的，只是洪流那几样，价值不菲不提，全在赶工期，一并暂停，每天白搭许多银子进去，还不知什么时候熬到头呢！不瞒你说，昨儿他们还来找我，一个个急得脸红红的，问那几件事，你们若不相信萧肃，能不能让洪流接过股份来？等事情做好了，股还可以再转让的。”
“何老板点的菜少，要的盘子却大。”钱途了然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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