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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大厅里,大门“咚”地一声被重重推开。
怀特等人正在开会,见亨特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已猜到发生了何事,脸上不自觉浮现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亨特扑过来,揪住怀特的衣领,一把将他摁在桌上:“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老兄,你说的什么鬼话?自己倒也听听。”怀特讥讽道,“你的钱?全民基金是国家公器,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共济会的私产了?”
亨特也不客气,掏出抢来怼着他下巴:“把那3%的洪流股份给我转回来。”
“否则呢?”怀特也不惧他,毫不客气道,“你便当众杀了我?”
话毕,周围所有人忽地拿枪出来,气势汹汹指着亨特,形成一个包围圈。
亨特看看他们。
他冷笑道:“你们开的什么会?可别是打靶大会吧?”
他把枪收了起来,问:“那百分之三,你已交出去了?”
“已经转给了我的人。”怀特起身说,“那点股份如今至关重要,正好可以给洪流、神州开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你必败无疑。”亨特冷然道。他转身离开会场。
“恭送陛下!陛下千秋万福!天黑路滑,莫摔断了骨头!”怀特在后边挑衅地叫道。
他脚底一打滑,险些摔倒在地。
卿奇兵顾不得那许多,三两步跳上台阶,紧赶慢赶冲进病房,却见病榻上空无一人。
房间里,只有金银台与何田玉。
顿时,他心中极其疑惑,有许多问题,却一时强压下去,看看何田玉,又看看金银台,到底疑他更多些,便冷冷问:“我爸呢?”
“卿老师暂时移至其它病房了。”金银台道,“对不起,是我请容措打电话给你的。”
“你这次又包藏了什么祸心?”卿奇兵充满敌意地问。
“实非你想的那样。”金银台说,“我此番前来,有极为重大之事,要拱手奉予你,万盼你接纳才好。”
卿奇兵根本不想理他,对何田玉道:“你怎也在这里?是他耍了什么手段骗你来的罢?”
何田玉躲着他质问的眼睛,瞅了眼金银台,谨慎道:“你先听他说说。”
房间里亮眼的白强光打在他面颊上,卿奇兵不由一阵轻微的头晕。
他猛一甩脑袋,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个人名下,有家投资公司,叫黄雀。”金银台说,“前几天,公司收到匿名股东发来的消息,愿意转让百分之三的洪流股份给神州。”
“转让百分之三?”卿奇兵一愣,“现在谁手里还有这么多股?”
“这不重要。”金银台说,“重要的是,有了这些股份,神州线的整体持股,便超过了35%。洪流有救了,危机化解了。”
“你一个世界资本的副总,先前便是靠卑劣的行径发家,现在突然过来,要把决胜之关键交给对手?”卿奇兵冷笑道。
他问何田玉:“你信他的鬼话?”
“也不是平白做善事,他那边的股东有条件,你先听听。”何田玉小声说。
“什么条件?”卿奇兵警惕地问。
“匿名股东想让黄雀投资与洪流签订协议,完成股份转让后,提名管理人员进入洪流集团。”金银台不动声色地说。
卿奇兵盯了他好一阵,连着冷笑好几声,说:“我明白了!什么匿名股东,定是金融城全民基金的持有方!我猜不大可能是共济会的人,那便是元老院了。这也说得通,他那边确有全民基金些许的支配权。”
卿奇兵对何田玉急道:“切莫告诉我你动了心。你看看他什么人?先是背叛龙卷风,背叛月亮,现在看世界资本行将就木,又要背叛萧肃了!这分明的当代吕布,你敢接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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