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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流生死攸关,只差一步。”何田玉低声道,“而且,你若不接这百分之三,金融城便有转向萧肃的意思。”
“这是胁迫!”卿奇兵怒道。
“这绝非胁迫。”金银台冷静地说,“世界资本的恶行,金融城也是一清二楚,早想和他划清界限。只要神州同意洪流接手,我愿当证人,将那萧肃做了什么,分明告诉你们,保证连日期人物都分毫不差。”
“萧肃做了什么?”卿奇兵反问,“不是通过你做的吗?”
“他那些事,我一桩也没有掺和。”金银台说,“我无非是个生意人,做的都是合法的买卖。萧肃纵有许多鬼推磨的事要办,我虽怕他,受制于他,不敢揭发他,但也是克制己心,一件没有参与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我再猜猜,那被提名的管理人员,该不会是你吧?”卿奇兵冷冷道,“仅这一条,神州大概是不会同意的,我大可以先给你否了。”
“同不同意,求你别轻易盖棺定论。”何田玉不快道,“他那边就只这一个条件,且算不上很严苛,只说是管理人员,又没指定岗位和级别,你一人当即便拿了主意,只怕欠妥。”
卿奇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跟你说过了?你定是被他鬼迷了心窍。”
“且不说这不是你的企业你不着急,便说在你心里,我做什么思量,合你的心思,便是走了正道,好像我总该如此。不合你心思,便是鬼迷心窍,总该是我愚笨,自己一点考虑也没有的。”何田玉不觉语速也快了,“我细想了,他行此举,好处竟还多些,没人比他更了解世界资本在元宇宙内的资源部属。他干不干净,你们正常去查,若是没个大问题,我想,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多谢何老板。”金银台忙说,“除此之外,还有一桩异常紧迫之事,涉及元宇宙存亡,等稳妥了,我必和盘托出。”
卿奇兵火得脸也红了,看看他二人,气冲冲地问:“你们先说定了,才来找我的?”
他冲何田玉发脾气:“连你也这样?”
“我如何了?”何田玉气道,“他是来找我,可我敢拿主意么?不还是找了你么?你不能只想着他以往的事,完全不为洪流考虑。情况之危急,你不知道么?”
正是因为情况危急,我才必得更慎重些。现下你为自救,连引来的是不是豺狼都不管了。我不同意,不是为你好,为神州好么?卿奇兵想。
他一日日的净想着些仕途经济,我与他再好,于这些事上也是没个结果的,他为何一到此情形总是如此凉薄!何田玉想。
“奇兵,求你细想,我还能依靠谁呢?”金银台叹道,“接下来,我之存亡,只在你们一念之间。我是再没有任何依靠了,如同狂风巨浪怒海上的一小片浮萍。谁愿意好心给我一块木板,我便牢牢抓着漂流,如何也不会放手了。”
“神州接下来还有许多大事要做,多少需要他这样的人。”何田玉赌气道,“别说他能提许多意见供你们参考,想许多条文供你们完善,便是一时不用,打发去学校,将来编教科书也行。”
“他编教科书?”卿奇兵气得脸发白。
“他编教科书?”卿奇兵几乎失控地咆哮。
“你吼什么?”何田玉也急了,起身呛他,“我本可以不找你的,原想着你明白事理,能为我着想,到底是我错了!我很懂你,你怨他,面上是因着世界资本,实际上惦念你过去那点儿女私情罢了!我如今认真劝你,莫发这没用的脾气,须知你在这事上也做不了主,倒快去问问罢!记得不要说漏了!”
卿奇兵仿佛不认识那般瞪着她:“我就知道,在你们资本,原是没有不可以卖的。”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冰冷而陌生。过了会,他说:“那便如何董所言,让小卿去打个电话请示一番!”
卿奇兵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