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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发抖的金银台,萧肃叹了口气:“他们把老贝带走了?”
“老贝还有几个人,一并大开的好些中层。”金银台哆哆嗦嗦地说。
萧肃看看他,心中到底觉得,是自己把他牵连进此事中的。这人虽圆滑了些,然这数年始终听话,叫他做八分事情,定会交十分的卷子,私心不能说没有,办差倒一直是一流好手,总是贴着心边缘的小绒毛办的。
他无非是想要钱,现在却连命都不好说了。
念头及此,便连萧肃也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来,问:“金大,你家酒放哪里?”
金银台眼神呆滞,愣了会,才指了指方向:“那边酒柜里。”
“有冰块吗?”萧肃问。
“在冻室里。”金银台说。
若是平常,他定早早殷勤起来,为我拿去了。萧肃想,可见今儿吓成了什么样。
他打开冻室,见有两种冰块模具——方的圆的。萧肃想了想,都取了来,一只杯子放一种,斟上威士忌,走到金银台身前,将那盛着圆冰的杯子递给他:“喝一点吧,提提神。”
金银台失魂落魄地接过杯子,嘴唇碰了下,浑不知自己并未喝一口,也像那一口闷的人一般叹道:“啊……”
萧肃笑道:“你啊个什么劲?明明什么都没喝。”
金银台怔怔瞧着他,内心方寸大乱,一时忍耐不住,不由潸然泪下:“老爹,全完了……”
“你这说的哪里话?”萧肃饮了一口,舒适地斜在沙发上,镇定道,“他们拿人,还未拿到你我这层,便是拿到你我,也不用怕,你做事惯是不留痕迹的,他们关你,总要讲个证据吧?”
“那,那老爹怎么办?”金银台眼巴巴地问。他心下想,可别要我去顶罪,瞧我不把你每天上几趟厕所都招出来。
“我不会被抓走的。”萧肃傲然道,“等了结手上这几件事,我便封神去,以后那凡人的苦恨,是轮不着我去消受了。”
“老爹对封神一事,便有如此把握?”金银台问,“我们已经没有星夜,可以制造精神病毒了。”
“星夜确实不在了,但病毒的总数已经足够。”萧肃说,“而且伪装得极好,如今世上没几人明白我的谋划。”
他意味深长:“金大,等我封神,你便也不用拜那观音菩萨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金银台手一软,杯中威士忌也抖了下,心中惊疑不定,问:“听老爹的意思,是要舍了这肉身?”
“要这臭皮囊作甚?”萧肃哈哈大笑,“徒添烦恼!”
“老爹犯不着如此!”金银台说,“就算老爹不为自己,总要为小立想想。”
听到儿子,萧肃脸上豁出命去的狂热登时消散了不少,他沉思片刻,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当下看来,我留着,总对他不好,我脱了肉体凡胎,总领那宇宙之道,他或许好过些。”
他哪来的信心能控制元宇宙?金银台想,前面封神的天心月和云涛,一点动静没有,也没显灵,也没托梦,连香火都不用奉他俩的。
他为何跟中了邪似的,非得结束肉体的生命呢?金银台奇怪地想。
他抿了口酒,问:“老爹尚有两全之道,既能做神仙,又不耽误现实的享乐,为何一门心思只沿着封神一条路走到头呢?”
“等我手上几件事做完,便是想两全,人家也必容我不得了。”萧肃已喝尽一杯,见冰块还未化尽,便又添上一大杯,“可要我不做那几件事,死也不甘心。从来是我咬别人,何时被人欺负过?最后不报复一下,誓不为神。”
“老爹心头许多要事,只有一件,属下心中是了然的。”金银台试探道,“不过,便是成功将洪流夺了来,神州再动肝火,也不至于叫老爹没有容身之所吧?”
“这只是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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