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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说,“我已经不满足于占有洪流了。我不仅占有她,还要毁了她,何田玉欺人太甚,我必除之而后快。”
金银台大吃一惊:“杀了她?为什么?”
“她这几天,招招出手,都是想着要我的命!”萧肃恨得直咬牙,“昨天,朱香木公然提议,以后神州元宇宙模块流向海外的资金,要以事务局控股的金融机构为中转!这不是摁着我的胳膊,捣烂我的膝盖,强迫我跪下吗?”
金银台见他杀机大动,心中叫苦不迭。萧肃若是执意如此,便与怀特交待自己的任务有冲突,又猛然想到,金融城的耳目曾说,共济会对何田玉,是颇有一些杀心的,莫非这两边搭上了线?可要弄个明白,及时向怀特元老通气。
他假意苦劝:“老爹,这事既想不得,也做不得!那何田玉身边,难道没几班保护的人马?老爹独一个便要除掉她,她虽着实可恶,老爹铁胆豪侠之气,倒也太盛了些。属下胆小,属下愚笨,属下没一刻不想着老爹的安危,因此觉得极不可行。”
“你怕什么?”萧肃笑道,“这回可是共济会要杀她,我不过提供个方便,脏活都让共济会做去。”
果然如此。金银台想。
还是有不对的地方。他稍微一捋,仍觉得奇怪。
金银台道:“若是共济会愿意做此事,那倒痛快干净了。老爹更不必一心一意,押所有牌在封神上。”
“你脑子转得倒快。”萧肃说,“还有一事,等我做了,神州恨不得把我扔进油锅,炸个两面焦黄再捞上来。”
金银台紧张地咽咽口水,心道前边两件已经够惊天动地了,怎么还来一件?便问:“老爹……老爹还有什么打算?”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萧肃想。
他笑了笑说:“金大,你我共事一场,总是有些交情,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不害你。”
金银台见问不出,心中更是惊惶,生怕他拉自己下水,又哭道:“老爹既知道和属下总有情分在,为何一门心思钻那牛角尖!这日子煎熬是煎熬了些,可总能过下去,好死不如赖活着!老爹抛下属下,一人去做神仙,有什么意思!”
萧肃饮尽最后一口,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气息涌上心头,他道:“我对人类,早是无望。人是宇宙的错误,是简单生命形式复杂的内耗。当年投胎的时候,定是小鬼偷懒,直接将我打发为人,我便糊里糊涂地降生了。若是让我选,我宁愿做一条蛇,当一头狼,在旷野里自生自灭,茹毛饮血,也断不愿化个人形。”
我懂了!金银台恍然大悟,你儿子那几下,原是你遗传的,你俩可真是痴呆同血脉,发疯父子兵。
他心中苦笑,你们发你们的神经,何苦为难我?现在你要杀了何田玉,我却一时不能让她死。她死了我投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