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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文德面露难色,他喏喏道:“这个……只要……要是……”
一旁容措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当初信托上写得分明,等孩子过了三十岁,就可以分笔继承嘛。只不过……”.
她搂着卿奇兰,轻轻吻着女儿额头:“兰儿还小呢,等她再长大些,我们不妨再讨论信托怎么分。”
“什么?”卿奇兵脑中天旋地转飞沙走石暗无天日。
“没有……难道没有……”卿奇兵觉得难以置信。
“说的是留给孩子不错,但没有指定是谁哟。”容措笑道,“所以,从道理上讲,你和你妹妹对信托,都有权利。”
卿奇兵想咆哮,我才是我妈唯一的孩子!
转念一想,信托是母亲临终前完成的,这么大疏漏,母亲不知道么?
他电光火石地闪过三个问题:母亲亲眼见过信托合同么?母亲委托的是哪个机构?幕后跟世界资本有没有关系?
完了。卿奇兵绝望地想。
卿奇兰见哥哥脸色难看,心中惶惶不安,小手拉着容措说:“妈妈,哥哥需要花钱呢,我愿意把我……”
容措严厉地瞪了她一眼:“不急。以后,你们俩的人生还长着呢,你哥哥需要花钱,你便不需要么?你有那么多心愿,哪一件不是要钱完成的?你以后若能嫁得好夫婿就好,若是嫁不到十分富裕的人,又或者嫁了好人,却中间出了岔子,怎么维持你自己的生活?妈妈又不是别的意思,不过缓一缓罢了。你哥哥有工资的,江湖上还有不少朋友,总不是火烧眉毛。”
“他现在需要,你就让他取一笔出来。”卿文德低声说。
“也不是不行。他若有这个需要,再难再累再麻烦,我去给他折腾,给他走走门路,疏通程序就是了。不过……”容措狡猾地一笑。
卿奇兵觉得自己警惕得耳朵竖上了房梁:“不过什么?”
“金融城那边的麦克少保,一直对你敬佩有加。”金银台谨慎地说,“他想请你吃个饭,又怕你不方便。”
“若是好事,哪来的不方便?”卿奇兵充满敌意地问。
“事情好不好,也是人说的。”容措道,“他那边,无非是想了解一下洪流的产权引擎,是如何应用的?一些日常操作的规范,他们很想学。还有就是,金融城的逻辑自洽水循环系统,有没有可能扩大循环的范围……”
她话音未落,便踩到了卿奇兵绝对的雷点,他直接跳起来叫道:“当初元宇宙分区,就是他说不要分不许分,等真分了,又挖空心思想尽办法占便宜!后面制定物理规则,还是他上蹿下跳,千方百计搞破坏!等逻辑自洽一出来,又是他捶胸顿足,好像世界末日!每次都是我们说东他扯西,骗尽全世界,自己一点不落下!现在各过各的日子不行,还盯上我们了?死咬着我们不放?”
他咆哮:“金融城的水是什么玩意大家都知道,一滴也别想流进来!”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容措似乎很遗憾,“事情就拖着吧。”
金银台不想做绝:“奇兵,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些,大家随时可以谈。”
只有卿文德和卿奇兰对他心怀愧疚,父亲自不需多述,卿奇兰则第一次认识到,有一个很坏的自己,潜伏在心灵的藤蔓深处,闪烁着狩猎的眸子。但凡一点荤腥路过,就能唤醒它贪婪的本能,猛扑出来,完全不顾吃相地大嚼大咽。她觉得很对不起的哥哥,对不起的原因并非无能为力,而是不可抗拒的占有欲。
占有的欲望,是人的本能。
对某些具有人格的存在来说,也是如此。
听从云涛的嘱托,尽管对人类有诸多不满,元宇宙还是先放下了寻仇的事。他长大了,第一次明白自己的存在也是美与非凡。他走到湖边,不受任何拘束,由着性子任意而为,变成一个小姑娘,沾沾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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