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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往往以为,斗争是以阶级为单位的,但现实往往更残酷——斗争发生在同一阶级的家庭内部。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一般有二:食不够吃,得踢人出去;各为其主,真心想清理门户。
资本主义一旦污染了家庭,第一要务,便是否认所有伦理的纽带——它只认同成员代表的权力。
它杀伤力更大,它有破坏一切关系的残暴力量。家庭在它面前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把肚皮暴露在杀猪刀下。
看到金银台的那一刻,卿奇兵只觉得刀光凛冽,脖子上的汗毛微微竖起:他来干什么?
金银台瞧见他脸上浓浓的敌意,想让场面轻松些,便拎起几盒礼品道:“大开那边,最近比较忙,特意托我来看卿老师,代为致意。”
卿家别墅内,三楼,卿文德躺在床上,他看起来面色发黄,神情憔悴。卿奇兵不由得十分担心,既后悔自己回家少了些,又不知如何向父亲表达,更要忧虑一旁的金银台,一时默然。
“宝友,听说你当丐帮的副帮主了?”金银台笑嘻嘻地打听,“真是风流出少年,左手英雄,右手美人。我以前是不信上苍偏爱谁的,直到遇见你,才明白老天爷偏起心来,原是要把所有甜头放一人身上。”
“老天爷袒护起一个人来,那才是拼尽全力保他。”卿奇兵冷冷道,“不然,有些人明明坏事做尽,为何一点报应没有?”
“宝友拜关公,老身亦拜关公。大家都是拜,手里拿的都是香火,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金银台也不恼他,笑眯眯道,“没准在神仙眼里,没有报应,是因为没有恶行。有些事,也许从一开始就是误会。”
卿奇兵转头不看他,帮父亲掖着被褥。卿文德道:“不用盖那么紧,夏天了,温度也高。就是一点小毛病,反反复复的,你不用多想,我自己心里有数。”
他不太习惯儿子照顾自己,总想说点什么岔过去,当下倒是想起一事,他暗暗关心许久了,不过金银台在眼前,却是不好问得那么直接,便道:“听闻,事务局那边与洪流的具体事宜,主要是由你经手的?”
“是的。”卿奇兵说,“特别是这一两年,许多事连带着丐帮,我去说,说得清楚些,两边合作也容易。”
“我想,要是论说得清,可能不止你一人。”卿文德脸上露出了一点点顽皮的笑容,“只不过,要论说的话,让别人一听就爱听,听不着的时候也想听,减少一切不必要的阻力,可能也就是你了。”.
卿奇兵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说的都是工作。”
“这是自然。你去事务局以后,一切都步入了正轨,终于不用混日子了,爹没什么不放心的。”卿文德想了想,撑着身子坐起来,“不过,只有这件事,爹多唠叨你几句。眼下,元宇宙时代刚开始,要想在群雄逐鹿中百战百胜,少不得结交资本和大公司,神州不乏与狼共舞的勇气。你和她,终究是你弱些,她强些。只要这个格局不变,你的……你的工作,就能一直维持下去。”
“眼下风云变幻,谁也说不准将来的事。”卿文德告诫道,“万一哪天,局势变了,你俩旗鼓相当,甚至你强些,到了那个当口,你总要做一次抉择。记得,不要被到时的幻象蒙蔽,太平天下,只有各司其职,没有强强联合。”
卿奇兵很少像此刻,觉得父亲的教诲里有沉甸甸的内容,他连连点头。
这片刻的深厚的温情,很快就被打断了。
容措和卿奇兰,在厨房洗了些水果来。卿奇兰见了哥哥,自是扑到怀里撒娇不提,容措却不和丈夫说什么,更不和卿奇兵讲话,而是对金银台热情道:“金总,快尝尝我这草莓!今天刚空运来的,新鲜得很呐!”
卿奇兵见她一身华丽的妆容,那无处不在的讲究和精巧,显然是用心构思过的,仿佛要取悦谁似的,心中老大不快,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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