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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认为，幸福生活来自完美监督，完美监督来自元宇宙。”卿奇兵遗憾地说，“但是现在，元宇宙逐渐变成了一个技术问题，先是大基建，后是星夜vip，没人关心这一切和现实生活有什么关系，与我当初的想法，越来越背道而驰。”
“你可不能怪技术。”何田玉一听他提星夜，便道，“说到底，一切都是人本身的问题。”
“人本身有什么问题？”卿奇兵不服气地问。
“懒散。”何田玉说，“跟大哥打拼不是不好，就是有点不轻松。”
“所以，一旦容易的、快乐的路径出现，人们会蹦蹦跳跳往上蹿。”老铁说，“大开那个乌篷，把这归咎为性本恶，其实跟性善性恶没关系。就是懒而已。”
“在这个世代，技术问题，又容易变成娱乐问题。”萧立叹道，“为娱乐发展解决问题。技术成了娱乐的垫脚石。”
“即便有一天，技术达到至臻境界，总会有人的生活一塌糊涂。”朱香木温和地说，“奇兵，你管不了所有人的。”
“所以，我也在重新思考。”卿奇兵道，“当完美监督过于仰赖技术，而技术不是万能的，就没有其它办法，充分完成绝大多数人口的幸福生活了吗？”
“天呐，你不应该在事务局上班。”何田玉觉得这话题过于严肃，调侃道，“你应该去当孔老夫子，周游世界，多收几个徒弟，然后被人画成画像，挂起来静受香火。”
“要论香火，后世肯定是何老板的香火最旺。”卿奇兵玩笑道，“这段时间，哪件大事不是洪流做的？”
却不想，刚提起这事，就引起了朱香木的不满，他问：“我听说神州数据中心，定的名字叫通天塔？谁起的？太高调了吧？生怕别人不注意是吧？”
“那么高一座塔，从奠基开始，已经浑身上下都是眼睛了。”卿奇兵嘻嘻哈哈，“不如干脆华丽登场，对那帮急红眼的人说，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眼前这座塔，分明是静静伫立在那里的，可是麦克觉得，它正举剑向天，嚣张挑衅，然后对准自己砸下来，自己将成为塔下一孤魂。
塔身通体呈墨色，既富有尊严的美感，也不失圆润的光泽，形状如同古代玉琮。内部以机器人为主，辅以少量的人工，就足以完成它的使命。
木秀于林，塔下两个渺小的人，心中飒飒，尽是风声。
塔如竹笋，破土而出。只不过是长在自己眼睛里，向外疯狂冒着突触，扯得麦克天天夜里偏头痛。
“你理解这种感受吗？”麦克问边上的黄厚土。
黄厚土一歪牛仔帽檐，故作深沉：“大人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
他在犯什么傻？麦克一脸关爱弱智儿童的表情。
自从加入共济会以来，黄厚土一举一动，无不效仿金融城风格。他也像绝大多数热爱异国文化的人那样——学不像。就比如这身牛仔行头，纵然频繁出现在金融城的影视作品中，但实际上真正每天这么穿的人并不多。最关键的是，穿这身的人，分布在金融城广阔的，农业发达的西部，而非共济会精英云集的，商贸发达的东北部。
也就是说，黄厚土在城里人麦克面前，穿着身乡巴佬的装束。
大开内部不是没人知道，但知道的人都愿意看他笑话。生活那么苦，不是每天都有老板的靓照图一乐。
“通天塔。”麦克冷笑。
“那些想攀上台阶，敲响上帝大门的人，最后无不是跌落云端。”麦克望向塔尖的眼神里满是敌意和嫉妒，“沧海桑田，这次轮到神州建巴别塔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挺多久。”
萧肃一直挺着不见儿子，除了也在赌气之外，还有一桩万分特殊的原因。
金银台出发前往猴面包后不久，某个清晨，萧肃戴起接口，连上纯净版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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