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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面包的青山下,小伙子听说父亲在找他,就躲了起来。
白天,茂密的灌木丛遮挡了他的行踪。他像只警觉的小猎豹,稍有风吹草动,便闪电般蛰伏起来。那草丛中忽地一个白点,乍然一见,还以为是猎豹尾巴,实际上,不过是一朵小白花。
夜里,小伙子和孩子们围在篝火旁,那火只对简单的人燃烧,对小伙子来说,火从未点燃,是他自己在灼烧。
一簇簇烤得人心里生疼的火苗里,一个孩子光着身子,只穿了小内裤,小脚不安地点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瑟瑟发抖。他低低地,呜呜哭泣着。
猛然间,愤怒的皮带如狂蟒暴起,一道道抽在孩子身上。
“爸爸!为什么?”孩子哭道。他恐惧地捂紧自己瘦小的身体。
起风了,风中混杂着干燥的尘土气息,远处狮群的吼叫声稀疏传来,小伙子坐在火边,捂紧了自己。
有人朝这边来了。
马雷急匆匆地跑过来说:“斑马部落那边,抓了个你们神州的人,他染了重病,被部落视为不祥,明早就会把他带到悬崖上去。”
小伙子闻言一阵紧张:“这么严重?那个神州人是谁?他染了什么病?”
“不知道。”马雷说,“我听朋友说的,他让我传信,你要是想救人,现在就要出发了。”
等小伙子带着几个人,赶到斑马部落时,长老告诉他,人已经带到水牛崖去了。
“悬崖下深潭里都是鳄鱼,”长老说,“你放心,他痛苦不了多久的。”
日出了。太阳见惯了人类世界的波谲云诡,面对他们,它的光是呆板的,因为心死了。可这片原始的苍茫天地却别有不同,万物都尊敬它,都期待它,它的心里又多了些爱,光芒也就多了些质朴,多了些豪情。
悬崖上,金银台摇着扇子,欣赏着眼前的壮丽美景。
他气定神闲,早已拿捏一切,听得后面仓皇的脚步声快速靠近,又骤然停止,只剩下愤怒的气喘吁吁,知道他这个老臣,要直面少主了。
扇由念收,他转身,笑颜如花:“小立,金叔叔可是好久没见你了。”
“一见面,就是陷阱。”萧立不满地说,“金叔叔好算计,一如当年。”
“你明知是场戏,为何还来找我?”金银台把玩着扇柄问。
“如果真有人需要帮助,而我仅仅因为多疑就拒绝,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萧立说。
“你真是一点没变。”金银台感叹,“这么善良,像极了你母亲。”
他很动情地揩揩眼泪。
“金叔叔竟还记得我妈妈,”萧立淡漠道,“怕是我爸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金银台说,“你爸爸那个人,什么都闷着不说罢了。等回头他见了你,瞧你们母子俩一样的脸,心里不知怎么思念你妈妈呢。”
“可惜人在投胎时没得选,”萧立愤慨道,“否则,我说什么也不会让那个薄情冷酷铁面之徒做我的父亲!我宁愿生在普通人家平平静静过完这一生,或者生在贫寒人家,得了什么怪病,早早死了还好!也不用当什么公子哥,走到哪都要被人盯着,被人管着,被人约束着,半点由不得自己!上天既给我这一副热爱自由的心肠,偏又叫他做了我的父亲!可不是把我一脚踢进了活地狱?”
又开始了。金银台无奈地想,老天爷真会开玩笑,林黛玉做了司马懿的女儿。
他也不反驳,而是说:“我们都是凡人,谁能选呢?不过顺着命运,随波逐流罢了。你看天心月,当初何等温柔的人,讲话都是细声细气的,她肯定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推到封神这条路上去。”
一提起天心月,萧立连声音也发颤了,他似乎很想多问几句,又担心自己没这个资格,到底却是忍不住,问:“金叔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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