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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黄厚土的观感，主要分为四个阶段。”萧肃显示出难得的津津乐道，“刚认识他那会，我觉得他是真傻，后来发现，他可能在装傻。在我对他评价最高的时候，我认为他真的在装傻。现在看来，无非还是真傻。”
自从麦克对何田玉挑明了黄厚土的项圈是谁戴的，这消息便沿着浊浪山的青苔和泉水，一路叮咚而下，传得整个江湖风风雨雨。
何田玉太知道这里头的门道。
只要是江湖，就自然有义士，有恶霸，但那也是神州的义士，神州的恶霸。现在黄厚土跳出了这个圈子，人人都盯着他而不自知。这便是萧肃讥笑他傻的原因。
金银台也附和道：“现在看来，他厮混这么多年，竟然毫无长进，到头来还是混回去了，一点不比当初那落魄样子强。说到底，还是没出息，对不起老爹的栽培。”
“我哪敢栽培他呀！”萧肃嘲笑道，“人家现在是共济会的人了！改头换面了！改换门庭了！重新做人了！我们都是他的旧社会，是要割席的！是要一刀两断的！”
金银台听得这话里有浓重的杀气，忙劝道：“等过段时间再收拾他也不迟。眼下，还是要哄着大开撑起星夜vip，用他为老爹的封神大道铺路。特别是在舆论压力越来越大的情况下。”
“是这个道理。”萧肃说，“金大，这里最为我着想的，还是你。”
南天一柱重新屹立的时候，萧肃一度以为，好不容易搭建的垃圾厂彻底黄了，因为柱子与星夜背后的逻辑，是完全对撞的。如果星夜生产的精神病毒失去效力，千辛万苦筹谋来的垃圾厂做什么呢？
破坏南天一柱的核心精神，就是破坏元宇宙内部自主循环。
不过，柱子重新拔地而起后，现实世界仿佛受到联动的召唤，也发生了变化。
它变，我与它一起变，不就行了吗？
它想要流动，我就流得比它更快，流出云朵，流出洪水。
它不动我不动，大家都不动。它动我也动，还是都没动。星夜vip生产的精神病毒，甚至不需要修改核心代码。
元宇宙内，世界资本的垃圾厂雄踞一方，每天喷出难以计数的，透明的无味蒸汽。对外面说，这是处理垃圾数据最后一道流程，实际上，这些纯洁的蒸汽里边，挤满了海量的精神病毒。垃圾厂借助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将精神病毒喷洒至整个元宇宙世界。它们潜藏，静待爆发。加上先前，元宇宙流动性还没起来那阵子，垃圾厂偷偷填埋的垃圾山，萧肃的精神病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对元的初步占有。
他离那条预想的封神之路越来越近了。
这一切，金银台都知道。他只是想不明白，萧肃那么想封神做什么？现实还不够香吗？
于是，金银台就着话问：“属下能为老爹提鞋，也是心甘情愿，只是想不明白，这封神，又看不到什么好处，为什么老爹非做神仙不可呢？”
“没有好处吗？”萧肃笑吟吟地问，也不生气。
金银台这才敢说下去：“属下看，到现在已经封了两位神仙。据元宇宙反馈到事务局的客观描述：天心月，复仇女神。云涛，美神。他们都没捞着什么好！天心月，早就死了不说。云涛也没有荣归故里，吹吹打打，衣锦还乡呀！不也病死了吗？”
他顺嘴说：“就连神仙剩下的儿子，唯一的骨血，也没怎么样，听闻还是卿奇兵去求何田玉管的。”
“金大，你说，一个像我这样，或者像云涛那样的人封神，是为了得到现实的好处吗？”萧肃问。
金银台畏惧地看了看他：“自然不是。可属下愚笨，就是猜不透老爹智慧的万分之一。”
萧肃沉吟片刻，心道，我若合盘托出，只怕吓坏了他，再也不肯真心卖命了。
念头及此，萧肃平淡地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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