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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授权跟封神那事有关系，”钟肯说，“至少思路是相似的。”
伍湖春叫苦连天：“你该不会叫我去升天吧？我这种人要是当神仙，肯定是仙班里眼圈最黑、头发最少的那个，每天给玉帝佛爷开发点香火程序，想拜？先投币……”
“我没叫你去修行！”钟肯笑道，“不过，最近封神的那个意识，不是天心月吗？你们那个研究员，不是神仙的前男友吗？没有比这更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了！”
他玩笑道：“你们试着，每天让那个小伙子，对元宇宙说三次我爱你，抱抱亲亲举高高，看看有没有用……”
伍湖春急道：“你就跟我说这个？什么问题也没解决嘛！”
“你别急，”，钟肯说，“柱子是本来就有的，最后，在你们解决授权之前，得把技术储备好才行。”
“如果你说的这一切都成立，那技术只是……”伍湖春思考着。
“兼容。”钟肯说，“你只要确保，南天一柱和授权兼容即可。技术反倒成了最简单的那件事。你想做，今晚都可以准备好。”
“可是，”伍湖春有些犹疑，“先不提授权，即便我们完成了三要素的统一，攻击对柱体就无效了吗？”
“攻击的本质是什么？”钟肯问，他再次强调，“抛开发起攻击的人不谈。”
“攻击的本质，是对数据流通的阻止。”伍湖春说，“让一切停滞化，碎片化。”
“也就是说，当南天一柱真正撑起天空的那一刻，”钟肯坚定地说，“当它百分百发挥作用的那一刻，攻击就会开始减弱，直至消失。因为它们是完全对冲的两股力量。”
“一切又回到柱子本身。”伍湖春无奈地说。
“还有，我得提醒你，”钟肯又看了看周围，刚刚的兴奋消失了，他压低声音说，“如果短期内不能解决南天一柱问题，攻击会带来可怕的后果。”
“金融城会抢先吗？”伍湖春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不止如此！”钟肯严峻地说，“你想想看，南天一柱试运行以来，虽然没有对元宇宙整体产生预想的效果，但工程附近的物理规则，是不是已经通过柱体流通了？”
“你是说……”伍湖春脸一下绷紧了。
“我担心，要是柱子问题还不能解决，会爆发物理规则的崩溃。”钟肯警告道，“尽管范围不大，但是影响不小。”
伍湖春咬咬牙问：“你预估我们还有多久？”
“一周。”钟肯确信道，“甚至不会超过6天。”
伍湖春觉得一阵眩晕。他简直快绝望了，其它还好说，最关键的授权，却是近乎无望。.
在平行世界，另一个现实中，它也确实无望，柱子最后塌了。
而那个现实，没有云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