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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不怕任务啊?”老张头问了一句。
杨春生拍了拍胸口的兜:“今年咱们小队腰包鼓溜,这都是借了老六的光,任务咱们不愁,现在就是琢磨着让大伙都占着点,争取都过个好年。”
“那可不错,好年赖年的到不敢想,能让家家吃饱饭就行,那你杨队长在咱大队就是头子了。”
“等麦地除完草,这不苞米得追肥打药嘛,我就寻思咱们是不是下点青。”
杨春生看向老六:“今年产量应该不错,香瓜子也出了一笔钱,我算了一下,算上各家的猪鸡鸭和蛋,山货,咱们任务完全没问题。有富余。”
‘是打算分还是卖?"
“分点,也卖点。”杨春生笑起来:“能出点钱那当然好,是吧?这不就指望你了嘛。”
“下青可不当粱啊,”老张头说:“还是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多点苞米少点高粱也是好事儿。那晋玩艺儿……太糙了。”
青苞米是吃鲜,是不能当粮食的,掰一棒青苞米就少一棒老苞米,也就是起码三两苞米茬子,两个成年人的一顿饱饭。
玉米的饱腹程度,还有营养含量都是高粱米不能相比的,还比高粱米好吃的多。
农民辛苦一年,流干汗水累折腰,所求的就是能吃饱,能少吃点高粱米,而城里的寄生者们却在不停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