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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弱呀,没劲儿,连小红都武作不过,还得多吃点饭才行。”老张头背着手站在房门口看着她们闹,笑着说了一句。
老头这会儿还没弯,还能站的挺直溜的。
“我二姐也没劲儿,我一个人就能把她给按炕上。”小平扬了扬小拳头。
老六忍不住笑起来。
他看到过小玲和小平闹,小玲确实闹不过小平,但她是姐姐,天生拥有‘打妹妹"的权力,小平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趴在一边逗孩子看热闹的黑虎猛的一下站了起来,看向大门。
老六拍了拍小红,让她放开手。来人了。
李侠脸都累红了,整理了一下衣服,照着小红的屁股拍了两巴掌:“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杨春生自己打开院门走了进来:“都在哪?”
“杨工分,有事儿啊?”李侠问了一声。这会儿还是早晨,没事的话杨春生不会这么早过来。现在小队又不在这头。
“还是你们家热闹,在外面就听见嘻嘻哈哈的。”杨春生笑着走过来。
他里面穿了件老头旱衫,外面披着老旧的人民服,背着手,一副正儿八经的这个时代农民干部的形象。
“刚吃完早。”李侠有点不好意思,拍了小红一下:“去倒水。”
“不用不用,刚从家出来,喝什么水?我就站会儿。二舅,二舅母。”
杨春生和老张头老太太打了个招呼:“还真别说,你们老公母瞅着可比原来精神不少。”
“那是,吃的好睡的好的,也不用下大力了。都胖了。”老张头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实看不出来,他个头高,原来太瘦了。
“我怕过来晚你别再走了,你那一脚油去哪追你去?”
杨春生接过老六递过来的烟:“这么个事儿,这几天麦地除草,完了苞米该拔杆了,我寻思咱们是不是出点青苞米,来问问你。”
青苞米,就是嫩玉米,每到八月到处都卖的那种煮玉米,其实就是正在打浆还没成熟的玉米。到八月底九月初玉米就会硬化,就不能这么煮着吃了。
老六有点懵逼,抓了抓头皮看了看李侠,又看了看杨春生。这事儿来问我嘎哈呀?我又不是队长。
“这事儿来问老六干哈呀?老六又不是队长。”李侠帮老六问了出来。
“我是队长,可我做不了主啊,咱堡的事儿不问老六问谁去?”杨春生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
‘以前钟宝忠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干的呀?"
“那前啊,”杨春生就着老六的手把烟点着:“还得是这过滤嘴,没沫子。那前儿……咱们哪有心思打青啊?老苞米都不够分呢。
二舅能有记性,咱们小队以前啥前正经打过青?一家一户能分个十棒八棒的了不得了,都等着出苞米上任务呢。”
“那是,”老张头点了点头:“年年得增产,大队有任务呢,青苞米谁敢动?那弄下来谁也遭不住,长的好话一家能分个几棒尝尝味儿。”
“谁能保证年年增产哪?”李侠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可是前面一些年确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必须得年年增产,还有硬性指标和任务,完不成就罚,完成了没奖。要不怎么就出现放卫星了呢。
虚报谎报成为一种普遍现象,吹牛逼的上报纸,不会吹的挨收拾。
有人说过:武则天做为一个封建皇帝,一个老娘们,她都可以命令开花,现在人民当家做主,我们为什么不能命令庄稼?
心要高,胆要壮,要敢向土地要产量。
于是荒唐树结出了荒唐果……那时候就已经是一群四体不不分的文化人当家做主了。一群空想家。
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但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干。
“今年好年,收成应该不错,下点青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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