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妈带着她弟弟跑了,而且她这种情况现在想回户口也回不去,得等着审查啥的。你明白吧?”
哑巴点点头,扭头看了那女青年一眼。在这干头了,现在连家都回不去,也是可怜见的,那不得二十三四了?
“现在有这么个情况,青年点不可能为她一个人设着,那是有说法的,她暂时来说就得落到咱们队上。”
杨春生从兜里掏,半天掏出一根卷好的老炮,撕开前面的揪揪叼在嘴里,背着风,划了两根火柴才点着,吐了口烟沫子。
“队里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给她单独立户没那条件,总不能给她单起几间房子吧?这边青年点那砖瓦房也不能给她住了。
后来琢磨着,要不就把她户口先落你那,行吧?反正你也就是一个人,多一个她也不多啥,是不?过几年她那边回城也就迁走了。”
哇?哑巴呆往了。我靠,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哑巴抓了抓头皮琢磨了一下。好像,村里,合适的情况还真就是他自己。
人家都是老老小小一大家子,最不济也是两口子带娃娃,孤零个过日子的,他是独一份儿。
独一份,也不行啊……这成了啥事儿?
自己那小炕,和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大姑娘弄一起?那是做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