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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再挺一挺,夫人……”宫女凄哀的呼唤声中掺杂着绝望。
汗水打湿了王雁蕴额前的碎发,她瘫软在床上,活像只濒死的鱼,呼吸都弱了几分,屋内浓烈的血腥味快让人窒息,哪怕是经验丰富的产婆此刻也没了主意,只得无助地看向跪在九彩凤蝶文屏风外的太医,盼着他能有什么好主意。
“赵太医,您快想想法子,夫人肚里的那个怕是没活头了,但夫人可不能死啊!”
产婆急切地催促,混着一声声孱弱的婴孩啼哭,赵太医沉默良久,终于开了口:“夫人,您当初允了臣的,眼下臣也没了法子,您珍惜着时间,多跟圣上说说话吧。”
王雁蕴虚弱地笑了笑,靠近丫鬟耳边,无力说道:“你告诉赵太医,我都记着的。”
“快去叫他进来,我有话要说,快去。”
宫女低声答了句“是”,一边哭着一边飞快跑了出去,“圣上,您进去看看夫人,夫人她,她快不行了啊……”
那一瞬间,周寅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头晕还有些耳鸣,嘶啦啦的很吵人,他连忙摇了摇头,脚步跟着一块儿踉跄,摇摇晃晃,好似要站不稳了。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赵城锡明明说过她已经好全了,可以有孕的。”.
周寅不敢相信,往后又退了几步,全靠身后的苏胜扶着才没摔倒在地上。
“圣上,您就快进去看看吧,哎呦,这可要急死奴才了。”苏胜素来淡定的脸上也浮现几抹焦急,顾不上主仆有别,催促道。
“你说得对,见她,我要进去见她。”
周寅大步进了屋,见他进来,屋内所有的人都自觉退下,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他们。
王雁蕴正出神地看向床头的小娃娃,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笑容,虽然下身疼得厉害,却也挡不住她满心的慈爱与温柔。
“乖宝宝,娘有替你好好看过哥哥,等到了地底下悄悄讲给你听。”说完眼泪便掉了下来,她费力地抬起手,抚着依旧有些凸起的腹部,哽咽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的孩子……”
她实在是没力气了,这才要连累这个孩子跟自己一块儿走了。
意识越发晕眩,王雁蕴感受着生命的缓缓流逝,用尽最后的力气,抬眸看向依旧愣在原地的周寅,勉强地笑了笑,纵然有千言万语想说,此刻也没了时间,只得小声恳求道:“别杀他们,还要好好待我们的孩儿。”
“那我呢?阿蕴,那我呢?”
王雁蕴又张了张嘴,却是什么声都发不出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眸缓缓阖起,再也不会睁开了,他再也看不到脉脉含情的夫人,听不见真正的“宝儿”软糯糯地唤他夫君了。
周寅站在原地,他看见苏胜把一个小娃娃举到他面前,又看见满院子跪了乌泱泱的一片人,太医、产婆、宫女、暗卫……
“夫人已经去了,圣上节哀啊。”
“圣上节哀。”
“圣上节哀。”
过了好久,周寅回过神来,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苏胜手里的孩子,爱怜地搂在怀里轻贴着他的面庞,柔声道:“孩子,你娘长得那么好看,你该多像像她才好。”.
把孩子递给一早备好的奶娘,周寅走到赵太医身前,一脚踢中他的心口,厉声质问:“解释,给朕一个解释。”
是他说阿蕴的身子已经好全、可以要孩子的,也是他说万无一失,定会母子平安,还有阿蕴腹中是双生子这件事也未上报,一个小小的太医而已,真当自己不敢杀他吗?
赵太医匍匐在地上,想着她的死,那个娴静舒雅的女子最终死在产床上,不禁有些感伤,低声答道:“一切都是夫人的吩咐。”
短短一句话让周寅彻底泄了力,他萎靡地低着头,不再言语。
自从登基以来,周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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