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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阿霆在豫江救了我。”
顾桓知一愣，脑子里瞬间空白。
他站起身，控制不住地将少年抱入怀中。
“舜钦你还活着就好，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你在，只要你还在……”
他断断续续地在杨舜钦耳边说着话，说到最后近乎哽咽，只能紧紧地抱着少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舜钦轻轻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对不起，没能来得及告诉你。”
“没关系。”顾桓知眼里还含着泪光，这样的神情他绝对不会让别人看见，除了最亲近的人。
他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抚上少年的脸庞，仿佛在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他的存在：“舜钦，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杨舜钦见他如此模样，内心也不禁一阵酸楚，他抿了抿唇，轻声开口道：“你不是想要我回京城给你一个答案吗？”
顾桓知身子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凤眸眨也不眨地望着杨舜钦，神情中满是紧张和不安。
“你……不用说也没关系，我……”男人避开少年的视线，说话仍是断断续续的，“我能猜到你的答案。”
几乎每一次，都是姜霆将少年带出险境。
论武艺，他比不过姜霆，论身份地位，姜霆也是镇北王世子，不比他这个静王庶子差。
除去对待杨舜钦的那一颗赤诚之心，顾桓知下意识地认为杨舜钦会选择姜霆而不是自己。
杨舜钦无奈，只得捧住男人的脸，强迫顾桓知视线与自己对上。
“顾桓知，不要自以为是了，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果然，自己在舜钦心里，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而已。
等等……顾桓知有些迷茫地抬起头来，他是不是漏听了什么。
“呆子，我说我喜欢你。”
要不是顾及他几日水米未进，杨舜钦真想给顾桓知一拳，最起码也能把他打醒。
后者望着少年面容，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心中紧张欢喜到了极点，几乎要昏厥过去。
见他半晌没有反应，杨舜钦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他的脸庞：“平常说你傻子不过戏言，这回不会当真成傻子了吧？”
指尖方才触及男人脸庞，杨舜钦便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男人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