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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将面前如山的奏折处理完,外头天早已完全黑了。
过久的坐姿让杨舜钦双腿发麻,他试图将衣角从顾言初手里解放出来时,后者反而握得更紧了,好像生怕他离开一般。
少年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汉哀帝割袍断袖的典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顾言初缓缓睁开眼睛,犹带着一丝茫然与困惑。
“殿下。”
被紧紧拉住的衣角松开,顾言初的目光扫过处理完的奏章,轻轻点头:“舜钦辛苦。”
这日之后,除去静王顾光的病一日重过一日,朝中便也无甚大事发生。
杨舜钦倒是丝毫不敢松懈,屋内挂着兖州地形图不说,更是将气候物产,兵员装备等各项资料悉数牢记在心。
可还没等兖州那头出事,西戎却率先东进,率兵长驱直入,封锁数个边陲小城。
凌非料想是机会成熟,竟是拥兵立楚王赵玄为帝,调集兖州大军发动政变。
顾言初接连几道诏令发往西凉镇北王处,命他清剿西戎,旋即立刻调集人马,封顾桓知为镇东将军,率领数万部众往兖州平叛。
钦天监选了吉日,顾言初带着满朝文武送行,浩荡大军朝兖州方向开去。
依照杨舜钦的职位,平叛一事他去或不去都无甚影响,兴许是顾言初想让他也积累一份战功,又或许是想成全他与顾桓知,便让少年当了行军主簿,陪侍顾桓知左右。
大军启程,走得自然慢些,顾桓知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便先带了三千精锐兵甲赶往阵前。
抵达川秀那日,守将楚子延与当地官员列队相迎,各自躬身行礼。
顾桓知同他们客套几句,众人便簇拥着他进了提前预备的府邸。
川秀郡守周平本备下宴席为顾桓知接风洗尘,后者因着首次带兵,生怕出什么乱子,大手一挥便让人退下,反而火急火燎地让楚子延带着众将上来汇报军务。
这种场合,杨舜钦这个行军主簿自然是在场的。
方才在外头人太多未能看清,众将这才意识到,这位年纪轻轻的行军主簿,更是有着一张能夺去所有人注意力的脸。
更让人不得不注意的是,顾桓知这个主将为了怕他冻着,还专门让人取了毛毯来,亲自给杨舜钦垫在椅子上。
离得最近目睹全程的楚子延表情虽还平静,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只听说顾言初喜好男色,没想到他这个弟弟竟也与兄长如出一辙,甚至连至关重要的行军主簿一职,也是这等雌雄莫辩的美少年。
楚子延年过四十,战功平平,但却深谙官场之道。
比如不该问的,他绝不会多问。
但他的下属蒲苍却不一样,这人就是个十足的莽夫,气喘如牛,胃口似蟒。
听顾桓知问过一轮军情后,蒲苍的目光立时转到了杨舜钦的方向:“将军,敢问这位是?”
还没等他说话,杨舜钦便抢先答道:“在下行军主簿,杨舜钦。”
蒲苍冷笑一声:“顾将军当真知人善任,什么样的人都可带到军营之中委以高位,若是被外人得知,还以为咱们军营里多了个卖笑的小娘子。”
其余将士虽未开口,但心中所想均与蒲苍相同,见杨舜钦身形瘦弱,面容姣好,便下意识地以为他是靠着裙带关系才当了行军主簿。
如今听蒲苍不加掩饰的嘲讽,身后众将便都笑了起来。
顾桓知脸色一沉,立时便要发作,谁想杨舜钦屈指在佩剑上一弹,只听剑音清啸,瞬间压下屋内众将的讥笑声。
“多说无益,既然蒲将军认为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那不如来比划比划。”
蒲苍愕然,片刻后哈哈大笑道:“杨主簿,方才算是蒲某失礼了,只是这比试倒也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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