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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杨舜钦伤养好了,便也差不多到了年关。
杨铭的长子杨晗也从青州回了京城,杨舜钦先前便知晓他比张含芷不过小了几岁,如今见到,仍不免做了一番心理准备才喊出那声兄长来。
所幸杨晗为人心胸开阔,对于张含芷这个母亲与杨舜钦这个弟弟都十分和蔼,还特意为二人带了不少青州特产作为礼物。
对于杨家此等门第,除夕的宫宴自然少不了。往年都是杨铭携长子杨晗前去,今年再带上貌美如花的夫人与在朝堂上颇为活跃的幼子,自然又是另一番心境。
张含芷替儿子理了理衣襟,满意地看着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儿子:“我儿子穿上这身朝服当真好看。”
少年一袭紫红交加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深色祥云锦带,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那顶镶玉的银冠更显得他面如冠玉。
杨舜钦瞧了眼镜中自己,到底有些别扭:“娘,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些?”
张含芷笑道:“今儿是除夕,不碍事的。”
等一行人到了太极殿,杨舜钦瞧着一众锦衣华服的王公贵族,才觉得自己这身简直可以称得上朴素。
殿中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杨铭与杨晗父子二人才坐下,便有相熟的官员上来搭话。
张含芷在京师一年,也与不少官员的夫人们熟络起来,短短片刻,便只剩下杨舜钦一人独自坐在位置上。
不多时,只见皇帝与顾言初同时来到太极殿,这场宫宴才算正式开始。
少年望着远***子的俊美面容,心中暗暗感慨,此等重要的场合顾光都不曾出席,想来他确实已经病入膏肓。
杨舜钦百无聊赖地参与各种环节,心却不知飘向了何处。
直到顾桓知坐在了他的面前。
少年好歹喝了几杯酒,如今半撑着脸倒在桌案上,确有昔年魏晋名士之风。
“舜钦。”
顾桓知笑眯眯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来。
“嗯?”
“给你的新年礼物。”
杨舜钦一愣,下意识地打开锦盒。
其中放置着一条极细的金链子,上面镶嵌各类宝石,在烛光映照下颇为晃眼。
少年取出来瞧了好一会,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还未曾想明白,便瞧见顾桓知手指上几处伤痕。
“你自己做的?”
“那是当然,”顾桓知凤眸里满是笑意,“下回舜钦可要亲自戴上给我瞧瞧。”
我现在不就能戴上让你瞧吗?为什么要等到下回?
杨舜钦拿着链子往手腕上比划,顿时身子一僵。
这不是手链,而是脚链。
他总算想起来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来自何方,在原作里,顾桓知正是亲自做了这么一条细长的脚链把他锁在房间里。
明明眼前的顾桓知早已不是原作里那个与顾言初同样热衷囚禁的人,为什么他还是会送这样的礼物给自己?
少年心中一紧,无端出了一身冷汗。
顾桓知立时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道:“怎么了?不喜欢?”
杨舜钦有些谨慎地抬起头来,在绚烂夺目的焰火中开口:“你为什么想起送我这个?”
顾桓知脸色一红,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原因还要说到上回少年受伤,他斗胆带着杨舜钦入汤室沐浴时,对少年那双如玉般洁白的脚念念不忘。
杨舜钦的脚踝上方还有颗小痣,兴许他自己都未曾发现。
恍然入眼的风景烧得顾桓知心口发热,便暗自决定了这份新年礼物。
只是这样的话如何敢让杨舜钦知道,顾桓知踌躇半晌,只结结巴巴地开口:“就是……突然想起来。”
少年眼底的失望一闪即逝,他将那条链子装入锦盒,低声道了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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