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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舜钦那下打得并不算重,还未到一盏茶时间,顾桓知便已逐渐恢复意识。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便觉得整个人被冰寒彻骨的水所覆盖,体内那股燥热瞬间遭受冲击,不知消散去了何处。
顾桓知呛了几口水,才瞧见不远处笑吟吟瞧着自己的少年。
“舜钦对我真是毫不留情。”
杨舜钦见他眼神已恢复清明,更是笑道:“我替你解了这虎狼之药,你分明该感谢我才是。”
顾桓知正想从那冰水里出来,却又被少年叫住:“等等,你还是多待一会为好,免得那药性猛烈,卷土重来。”
男人苦笑着道:“这大冷的冬天,舜钦却还让我在泡在冰水里,当真毫无心肝。”
说着,他便从桶里站起身来。
屋内灯火通明,将每一处都照得纤毫必现,杨舜钦下意识地转过身去,片刻又觉得这行为简直欲盖弥彰,遂强行回过头来。
顾桓知总算找回点面子,他取了浴袍裹住身子,赤脚踩在暖和的地毯上朝少年走了过来。
“看来是我身材太好,让舜钦害羞了。”
杨舜钦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地答道:“你这身材可远不如阿霆,这冬日可最容易长膘,你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重了几斤吧。”
顾桓知神色一暗,自顾自地思量起来,莫非自己这段时日当真好吃懒做,荒于锻炼,身材已然走了样?!
还不等他想明白,少年却已经翩然起身告辞:“天色已晚,兰台还是早日歇息为好。”
榻上仿佛还残留着少年身上那抹幽香,顾桓知坐在杨舜钦方才坐的位置上,目光幽深。
就在杨舜钦朝府外走去时,又迎面撞上一人。
少年退了几步,不慌不忙地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顾言初没看他,也没有留他说话的意思,杨舜钦正要离开,后头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站住。”
杨舜钦垂眸站在原地,身躯笔直。
顾言初缓步走到他面前:“刚从桓知那出来?”
少年含糊地应了一声,下一秒,就莫名被男人轻轻捏住了下巴。
潮湿的酒气喷洒在脸庞上,顾言初俊美的脸庞上满是悲伤:“这段时间为什么躲着我?”
杨舜钦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推开对方锢住自己下巴的手:“太子多虑,前日我便向您汇报过朝中诸事,这躲字真不知从何说起。”
“你分明就是在躲我,你看,你连表哥都不叫了。”
杨舜钦很无辜,顾言初也算他半个上司,他要怎么躲他,分明是顾言初躲着自己才对。
少年不愿跟喝醉酒的男人纠缠什么,只冷冰冰的叫了声表哥。
顾言初的表情更委屈了。
他这些日子故意不找杨舜钦,就是想让杨舜钦主动来跟他说说话,证明自己在少年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份量的。
可结果是杨舜钦除了公事之外一次也没有来找过他。
就算没有他在,少年照样活得好好的。
他直勾勾地望着杨舜钦,让后者感觉自己好像欠了顾言初八百万情债似的,分外不爽。
我本来也没那么讨厌你,不都是你自己作的。
这样僵硬的气氛对少年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他说了些场面话正要走,却被顾言初一把抓住压在了院墙上。
院墙一片冰凉,杨舜钦心中顿时升起慌乱:“顾言初你要干什么!”
男人制住少年的双手,脸上的神情很是有些委屈。
“舜钦,你凶我。”
如果说顾言初做出某些异常举动,杨舜钦会觉得他喝醉了,可当这些异常举动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时,杨舜钦会觉得他是装的。
比如现在。
“你对桓知言听计从,对阿霆关怀备至。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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