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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你上回骂我的话我都记在心里，舜钦，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冬日的寒风冷如刀割，少年打了个寒颤，有些紧张地望着周围，生怕有下人经过。
“表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总之先应付过去再说。
顾言初半信半疑地松开他的手，正要说话，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铃铛异响。
这声音好生熟悉。
杨舜钦抬眼望去，却是刚才在顾桓知房中见过的西域女子。
“是你？你不是二公子的男宠吗？”
顾言初也皱着眉望着这装扮奇特的女子，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想不起来家里何时有了这等人物：“你是什么人？”
少年想了想也没想出个头绪来，总不能说这是曹夫人安排来勾引顾桓知的吧。
蕊儿初来乍到，更不认识顾言初，但也看出杨舜钦与男人非同寻常的关系，她妩媚一笑：“看来你还挺厉害的，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我与你也算是同道中人。”
顾言初能容忍他的忤逆，可未必能容忍蕊儿，杨舜钦硬着头皮迎上去，也试图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既然如此，姐姐不妨传授一二？”
女子不由诧异，不远处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却是顾言初的贴身心腹景儿。
“主上，几位大人都在等您回去呢。”
原是请了朝臣在家中饮酒作乐，依顾言初的性子，断然不会让自己醉成这般模样。
杨舜钦这般想着，神情上浮现出淡淡的讥讽意味。
男人不舍地将投射在少年身上的视线收回，待走得远些，顾言初才恢复了往常那般淡漠模样。
这招数是他从顾桓知身上学来的，虽然不堪了些，但杨舜钦便是这般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只从结果来看，似乎成效不算好。
不过也无妨，来日方长，他顾言初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望着不远处杯盏交错的酒宴，男人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浓浓的厌倦感。从前他从未觉得玩弄权术，摆布人心是如此令人厌烦之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从杨舜钦出现开始改变。
在所有人都对权力趋之若鹜的时候，少年独独停留在原地。
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
顾言初蓦然想起山石雅集之上姜霆借少年之手写下的诗句，或许这句话放在他身上，也是一样适用。
思及此，他自嘲般地笑了笑，大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