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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盯着杨舜钦，说的话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杨舜钦，你这个ji女生的野种，要不是靠着几分姿色勾引了顾家兄弟，就凭你的本事也配做官？！”
杨舜钦听他侮辱自己家人，当下也懒得再说什么，径直上前一步，抬手便重重甩了凌真一个耳光。
他这些日子以来骑马射箭练剑样样不缺，力气比从前大了许多，凌真看着身强体壮，却被他打得退后几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少年。
等凌真缓过神来，竟是猛然想要冲上去挥拳想要朝杨舜钦脸上狠狠打下……
正当此时，冷不防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扣住了凌真的手臂。
“皇城禁地，禁止动武。”
来人一袭金吾卫的甲胄，手持长枪，令人望而生畏。
杨舜钦也是一愣，万万没想姜霆竟会在此时突然出现。
凌真虽不识姜霆，却也看得出他官阶高低，怒道：“分明是他动手在先！”
姜霆冷冷地看他一眼：“若非你出言不逊，他也不会动手。”
此时，围观的儒生们也站出来出声：“凌公子，咱们好生讨论古今经文，你扯到无干的事情上去，又辱及杨公子父母，确实不妥。”
众人也都附和，凌真知道理不在自己这里，当下狠狠甩开姜霆制住自己的手，夺门而出。
当事人一走，众儒生便也散了，得知徐有贞今日并不在太学后，杨舜钦便也只好打道回府。
等他走出景阳宫时，才感觉身体传来一种强烈的脱力感。
说实话，凌真在太学定有不少簇拥者，若是真打起架来，他以一敌多，只怕没什么胜算。
少年停下脚步，看向跟随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人：“姜大人，你怎么会在太学？”
“我正带队巡逻，听到这边吵闹，便过来瞧瞧，没想到正好撞见此事。”.
杨舜钦点点头：“幸好你来了，否则今天我指不定就要被抬出宫了……”
姜霆的语气里半是责怪半是心疼：“亏你还知道此事，也不想想那位凌公子带了多少人。”
少年做了个鬼脸：“谁让他们那样说我，再说了，他爷爷是太尉，我爹是太傅，同样都是三公，谁还比谁门第高贵不成？！”
“是是是，舜钦说的都对。”姜霆低头看着少年，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头：“答应我，以后可不能这样冲动。”
他的掌心温热，宫中又时不时有宫人经过，少年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含糊地开口：“咳咳，我要回兰台了，姜大人再见。”
话音未落，男人就从身后牵住了他的手。
温柔的声音几乎贴在耳侧：“以后记得叫我阿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