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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姜霆教他这二十四式剑法之后,杨舜钦便发了狠,每日清晨起身后,先照着回忆将剑法练上几轮,再等姜霆几日后上门指导。
如此半月转瞬即逝,眼见便到了杨舜钦去兰台述职的日子。
张含芷替儿子理了理衣裳,不免落下几滴泪,遥想当年她还在欢场中赔笑时,哪里想得到杨舜钦有朝一日能成为朝廷命官。
她平日在府中不止小心翼翼伺候杨铭,对杨府下人们也都极为客气。
杨舜钦看在眼里,也明白张含芷的不容易,出言安慰道:“娘,我不过是去兰台述职,傍晚便能回来。”
张含芷连忙抹了泪,又好生叮嘱他几句,这才目送着马车远去。
兰台府与中书府不同,并不在皇城内,而是与其他机构一样坐落在皇城千步廊的两侧。
前任兰台令因年迈辞官,这才把位置空出来挪给了顾桓知。
换个现代些的词来说,顾桓知是兰台空降的领导。
杨舜钦一早便料到顾桓知这个兰台令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编修,竟也遭遇了传说中的职场霸凌。
兰台的主要工作是整理经论典籍,编纂史书,杨舜钦初来乍到,给他分配的活也轻松些,便是校对已经重新整理过的典籍。
事情发生在他就任兰台的几日后,他正逐字逐句地对照着晦涩的典籍,耳畔传来一个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
“杨舜钦,周大人请你过去。”
说话的人名叫徐岳,他是商贾出身,如今年纪三十仍是干着编修的活。
杨舜钦知晓他并不喜欢自己,也没放在心上。幸好这项工作并不需要经常与人来往,少年一个人也乐得清闲自在。
他口中的周大人叫做周德文,是杨舜钦的顶头上司。
少年起身朝内屋走去,恭谨行了礼:“周大人。”
如今已是春末,气温逐渐升高,周德文是个胖子,又刚从外头回来,热得浑身冒汗。
他稍稍抬眼,瞧见杨舜钦那张比女子还要好看的脸,心中更是窝火:“你看看,你看看你这誊写的是什么玩意?我是让你校对勘误,不是让你再多给添几处错误!”
少年接过那几页纸,粗略扫了几眼,心下便已了然。
纸张所誊写的内容正是他所负责校对勘误的老子旨归一书,此书乃是老子的注解,前些年因为战乱遗失,只留下零乱篇章。
因为本就是残本,有些字模糊不清,很容易造成错字现象。
杨舜钦辛苦几日下来,也不过完成这几页薄薄的纸。
可如今这几张纸上,不但还原了残本上的错字,甚至还多加了几个。
最为关键的是,伪造这几张纸的人会模仿他的笔迹,整体看上去完全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见他站在原地不出声,周德文更是恼火:“本来就是靠着顾家才进了兰台,如今这点轻松的活都做不来,我看你啊还是早日辞官为好,免得到时候捅了大篓子出来,谁也保不了你。”
杨舜钦沉默半晌,才将那几页纸一一收回手上,语气平淡:“此次是我多有失误,还请周大人海涵。我会重新校对一番,再亲自送给周大人查阅。”
周德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挥手让他退下。
只是一想到此人乃是顾家兄弟的男宠,周德文就觉得烦躁,他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以色侍人的佞幸,如何能容忍兰台的官员里掺杂了这等货色。
杨舜钦从内屋出来时,外屋里不少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他的视线毫无顾忌地依次从每个人脸上扫过,直接让整间屋子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正当众人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时,杨舜钦却坐回了自己位置上,重新一笔一划地誊写起来。
对于兰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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