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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瑜花了一天时间替孔岁宁挑了钢琴。
在见到钢琴搬进家里，孔岁宁的目光没移开过钢琴。
“去试试看。”
季锦瑜和她一起坐下。
孔岁宁一直低头看着黑白的琴键，琴键宛若镜面反光，她抬手轻轻地试了一下音，音色清脆悠扬，有穿透力。
“好听。”孔岁宁眼中漾起笑意，偏头望向季锦瑜。
“你喜欢吗？”季锦瑜轻声问她。
“喜欢。”孔岁宁有点爱不释手，纤细的手指触按出悦耳的音调，还只是随意弹奏出的。
“这是我的？”孔岁宁看向季锦瑜的目光里是沉甸甸的期待，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好像生怕季锦瑜说不是。
季锦瑜唇边勾出一抹柔和的笑，微微点头：“嗯，是属于你的。”
“你可以随时弹，我来听你弹。”季锦瑜抬手轻触琴键按出几个音调。
孔岁宁弹了一段熟悉的曲子，然后停顿下来望向季锦瑜。
季锦瑜以为她是在向自己求夸奖，说：“很不错，这是《小星星变奏曲》是吗？我记得你之前弹过。”
“以前小冬在学校学到的歌，她教我一遍我就会唱了，她很喜欢这首小星星。”孔岁宁努力回想，按自己记得的音调又弹了一遍，不过还是会有几个错误的音调泄露出来，她眨眨眼，“我没有弹得很好。”
孔岁宁的语气听得有点失落，很不满意自己。
“没关系，慢慢来，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去弹好。”季锦瑜柔声安慰她，“我明天给你请老师教你，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跟以前弹得一样好，孔岁宁那么聪明。”
孔岁宁听到季锦瑜夸她，一副高兴的模样：“好。”
有了钢琴的这几天，孔岁宁的注意力都放在上面，从而有点忽略了鱼鱼那只小猫。
当孔岁宁在弹琴的时候，鱼鱼跳上了钢琴上，卷缩成一团在上面打瞌睡，仿佛在孔岁宁面前寻找存在感。
见孔岁宁不理会它，小猫伸长懒腰叫了一声，甚至跳到琴键上用爪子挠了挠，一阵捣乱弄出杂音。
季锦瑜替孔岁宁摸摸它的圆圆脑袋，然后拎回窝里，给它倒了鲜牛奶，不让它再去打扰孔岁宁。
“好好呆着，别打扰她。”
“喵~”鱼鱼舔了舔牛奶，被牛奶收买了。
-
几天过去，付柔联系了季锦瑜。
孔岁宁开始接受第一个疗程。
再次见到付柔的孔岁宁，又给了她一颗糖。
付柔笑了笑：“谢谢。”
季锦瑜不禁一笑：“怎么身上带着那么多糖？”
付柔和余帆都穿着白大褂，上次余帆给孔岁宁打针的印象有点深刻，她看向付柔的眼神多了几分乞求：“我送你糖，不要打针可以吗？我怕疼。”
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得付柔心软。
付柔摇摇头，声音温和道：“不用打针，也不会很难受。”
“相信付柔医生。”季锦瑜握握她的手。
“我已经收了你的糖了，你要相信我。”付柔握着手心里的糖，对孔岁宁微弯唇角，“跟我进去吧。”
季锦瑜牵着孔岁宁进了诊室。
治疗完第一个疗程出来。
孔岁宁的反应很安静，甚至有些迟钝。
季锦瑜不放心：“她这是正常反应吗？”
付柔颔首：“是的，还没清醒过来，是正常反应，别担心，等她的意识恢复过来。”
“好。”
季锦瑜搂着她出去，她的神情中透着一些困怠疲倦。
“是累了吗？”
孔岁宁好久才对季锦瑜摇摇头，没有力气似地说：“不累。”
季锦瑜停下来，把人横抱起来，眉眼中充斥着柔情：“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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