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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岁宁双手很自然地搂抱上季锦瑜的脖子，埋头进他的脖颈间，闷声说：“我脑袋晕晕的。”
“一会儿就好。”季锦瑜低声和她说。
“嗯。”孔岁宁极小声应了声，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温热的呼吸全洒在季锦瑜的脖颈处，他的心中被细密的柔软填满，他微微偏头，贴着孔岁宁的头发。
季锦瑜抱着孔岁宁进了屋里，发现时秘书在屋里等他，身边还带着一个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士。
“季总。”时秘书轻喊道。
女士向季锦瑜鞠了鞠躬。
孔岁宁刚好醒过来，眼神迷糊，反应依旧呆呆的。
“这是钢琴老师。”时秘书说。
季锦瑜把孔岁宁放下沙发，坐在她身边，亲手给钢琴老师倒了一杯清茶：“请坐下聊。”
女士：“谢谢。”
女士姓陈，从谈吐中看出是个优秀的人，性情也温和。
季锦瑜对她是不是名牌大学出生的并不看重，她只需要对方是个脾气温和的人，有耐心的人就够了。
孔岁宁对这样的人不会产生惧意。
一番交谈下来，季锦瑜对她显然是满意的。
季锦瑜偏头看看靠在她身边的孔岁宁，她安安静静地睁着双目放空自己，脑袋靠着他的肩膀。
“以后这位就是你的老师了，可以吗？”季锦瑜低沉的嗓音温柔磁性，在孔岁宁的耳畔响起。
她愣愣地抬头，向陈老师抬眼看去。
陈老师莞尔一笑。
孔岁宁迟钝地点点头：“好。”
季锦瑜与陈老师约好上课的时间，便让时秘书代他送客。
时秘书与陈老师走后，客厅里一片寂静，孔岁宁已经没有精力说话了。
鱼鱼从沙发底下钻过来，在她腿边蹭了蹭，甜腻地叫了一声。
季锦瑜拎起它，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抚摸它的脑袋：“她今天没有精力陪你，等明天吧。”
孔岁宁也伸手戳了戳鱼鱼的脑袋：“鱼鱼乖。”
季锦瑜放走鱼鱼，把孔岁宁搂进怀里，“再睡一会儿，傍晚我再叫你起床。”
孔岁宁瘫软无力地依偎着季锦瑜，闻着他身上好闻又安心的气息，声音闷闷地说：“你和我一起睡。”
季锦瑜低眉浅笑：“我看着你睡。”
孔岁宁慢慢闭上了眼。
屋内暖阳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微尘，一股子慵懒的暖意让孔岁宁很快就入睡了。
季锦瑜低头注视了她很久，手掌轻轻摩挲她的侧脸，动作中带上了十分的怜惜。
“孔岁宁。”
唤了她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季锦瑜抱起她回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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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季、锦、瑜。”
季锦瑜睁开眼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好像听到了孔岁宁叫他的名字。
双目微垂视线下移，看到了孔岁宁趴在他身上盯着他看，她的表情懵懂，干净透亮的瞳仁里映出他的模样。
傍晚的余晖从窗外落入，映衬得室内的白墙换了颜色，橙红的光线落在墙上似一幅油画。
“是你刚刚在叫我，还是我做梦了？”季锦瑜的手在被子里伸出来搂上孔岁宁的腰背，清明的双眼注视着她，声音低哑地说。
“起来了。”孔岁宁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的双手压着季锦瑜的手掌，下巴抵在上面，歪了歪脑袋对他笑。
沉稳的心跳如鼓点传入耳朵里，季锦瑜被她压得呼吸沉重了几分，唇角浅笑：“头还晕吗？”
“不晕了。”孔岁宁的视线落在季锦瑜一动一动的喉结上，还用手指戳了戳，“我现在饿了。”
季锦瑜早便猜测到孔岁宁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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