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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了？”
“没多长时间——”
战凝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她进来刚坐好。
“我们刚刚还在说你呢，听说你是一名军人？”清姨看向她问道。
“是的。”
“那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会。”她摇了摇头。
聂清还想再问但却被他给打断了。
“清姨你先忙，我带她到四周去看看。”
听到程阳这么说，清姨脸上马上表现出一副，就知道你小子不想在让我问的表情。
“好，你们去吧！”聂清说。
他对聂清傻笑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时候孩子们都在上课，”他说，“去看看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吧。”
她点头同意，他就拉着她来到了保育院的二层。沿着有些陈旧的楼道向里走去。在有些掉漆的306房间号码牌前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
“这里让进吗？”她问。
“让进，新的保育院去年就建成了，孩子们现在学习和吃住都在那边，这层目前只用作杂物室。”
他伸手推了推门，竟然一下子就给推开了，吃惊的表情在脸上显现。她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然后先他一步走了进去。
里边分两排放了四个上下铺，都已落上了厚厚的一层灰。他看了一眼后对她说：“咱们还是出去吧，灰有些多。”
“没关系。”她说。
他看着她自顾自地向里走去，也只好跟了上去。
“那个就是我以前住的床。”他手指着右侧一个靠窗的上铺说道：
她走近看了看，想像着他小时候住在这里的样子。
“我小时候很淘气，喜欢爬高，所以院长爷爷就给我安排了一个上铺。”他说，“你看，床头上还有我的签名那。”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还真是有一个他的签名在床头的位置，歪歪扭扭的刻了两个字——程阳。
听着他在耳边讲述着小时候淘气挨罚的事情，她回头看向他，拉过了他的手说：“小时候很孤独吧。”
他眼神闪烁了几下后，释然地看向了她。
“都过去了。”他说道。
“以后有我。”战凝说。
他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过了一会，他突然问道：“上次在度假村，吃绿色珠子那晚，我的衣服被人给换了——”
“你想问是不是我换的？”
他点了点头。
“是别人给你收拾的。”
“哦。”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完她的解释后反而有些失落了。
“咱们去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吧！”
“恩。”
他带她又回到了清姨的办公室。清姨给他们找出了小时候的相册后，就说还有别的事情出去了。
俩人挨坐在一起，开始翻阅相册，他指着其中的一张，让她猜哪个是他。
她看了看，指着里边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孩说：“这个是吧。”
“你怎么猜到的？”
“轮廓很像。”
“真是什么都难不倒你。”
她一边向后翻一边问道：“清姨一直都很照顾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神情似陷入回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