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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莫严提出这种条件,必不是什么正经话题。
敬文对此深有体会,皮笑肉不笑道:“敢问三皇子想要什么机会?”
见她这表情甚是有趣,莫严伸出手指迅速在她鼻尖上一刮,却是神秘一笑:“你且说这机会给还不是不给。总之,我绝不坑你便是。”
这人的话十句里头八句不正经,敬文实在不敢轻易应承,可祖父这边又确实让她甚为头疼。
瞧她神色犹豫,莫严也不催促,只是殷勤地给她倒了杯茶水。
垂眸思索了半晌,敬文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若是你的法子当真可行,我便给你一个你想要的机会。”
“成交!”莫严当即拍板。
看他一脸意气风发,敬文顿时失笑,问道:“那现在不用卖关子了吧?”
莫严轻咳了两声,一本正经道:“顾侯爷子性子耿直倔强,你若直接劝说效果必然不佳。”
听到这里,敬文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这结果她已经深刻体会了,就不用反复提及了吧?
莫严并未在意,却是反问一句:“这种时候,我们该如何做才能让侯爷子上钩呢?”
这不是你该说的事情吗?
敬文心头腹诽,口头却不确定地应道:“拐弯抹角?旁敲侧击?”
这方法不就是她一开始的选择吗?可这不都被祖父给识破了吗?
“错!”莫严摇摇头,眉头一挑,“最好的选择,是赌!”
“赌?”乍然听到这么个字,敬文是一头雾水。
可对上莫严那只可意会的眼神,敬文顿时醍醐灌顶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祖父打赌?”
“我的敬文就是聪明!”莫严当即笑吟吟地揉了揉敬文的脑袋,夸赞道。
这句话槽点太多,敬文已经无心一一去辩驳了。
不过,莫严的这个提案倒是给了她不少的灵感。
敬文当即陷入了沉思,根本没注意莫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反正这人神出鬼没的,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或消失,她早已经习惯了。
已经有了主意,敬文心头也不再焦躁,当天便跟着敬安心去游凤弥城了。
接下来三日,敬文再没提过让敬长庭回京的事情,只管跟着敬安心四下游玩。
如此一来,反倒是敬长庭先沉不住气了。
这一日,敬浩带着敬安心出门打点生意,只有敬文陪着敬长庭用晚膳。
敬长庭随手给敬文夹了她爱吃的藕夹,又状似不经意问道:“敬文是准备陪祖父过完寿辰再回京的吧?”
敬文头也不抬:“不了,祖父,我后日便启程回京。”
“后日?”敬长庭筷子一顿,“这陪祖父过完寿辰也耽搁不了多久,怎的这般着急?”
“祖父信任圣上,敬文不好置喙。但敬文人在江南,心在京城,总免不了记挂着父母兄弟,只好请祖父见谅了。”敬文回答得漫不经心,仿佛前几日那个一心想要劝敬长庭回京的人不是她一般。
“敬文可是在怪祖父?”敬长庭眸光一敛,叹息道:“可我也有我的考量,如今你知道祖父为何坚持要让你爹守住兵权了吧?”
敬文倒是没想到祖父一直要求父亲守住兵权一事跟眼下的形势还有关联。
可经敬长庭这么一提醒,敬文心头生出了一种猜测:“难不成祖父是想以兵权为筹码,让圣上不敢妄动?”
“你倒是比你那榆木脑袋的爹聪明多了。”敬长庭又夹了糯米鸡放到敬文的碗里,语气戏谑。
听到敬长庭套用她的说辞,敬文面上一红:“祖父就别笑话敬文了。”
随即,她又反应过来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所以祖父心里很清楚圣上迟早有一日是要过河拆桥的?既如此,祖父为何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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