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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待在江南,不肯回京呢?”
提到这个问题,敬长庭忍不住叹息道:“功高震主的前车之鉴太多,我纵是再老糊涂,也不至于半点料不到会有这一日。但我相信圣上,相信自己选择的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君主。”
听了此话,敬文算是彻底明白祖父的意思了。
祖父不回京,这是在向明帝展现一种信任的姿态,同时也是对明帝能信任于敬家的希冀。
倘若祖父待在京城,且不提其门生几许,有无兵权,单论明帝自己金口玉言留下的“免死金牌”便是敬家最大的保障。如此,明帝更要坐立难安。
然越是清楚了敬长庭的意图,敬文就越是疑惑:“既如此,那祖父此番回京办寿辰,名正言顺,为何又要推三阻四?”
“傻孩子,祖父还是那句话,我相信圣上。”敬长庭却是慈爱地拍了拍敬文的脑袋,笑道。
这话听一两遍,像是一种客套的说辞,可被敬长庭这么反反复复地拿来说,就有些引人深思了。
敬文此时才总算明白莫严为什么要她选择跟祖父打赌,而不是想方设法地劝说了。
祖父是发自内心地信任着明帝,让父亲继承相位,握住兵权,归根结底,是希望能换种方式继续辅佐明帝。
所以要想让祖父主动带领敬家退出朝堂,就只能靠事实来打破祖父这种根深蒂固的信任了。
思及此,敬文主动给敬长庭盛了碗汤,笑问:“祖父还记得敬文小时候最爱玩什么游戏吗?”
敬长庭一时没跟上敬文这突然跳跃的问题,顿时露出了一脸疑惑。
“打赌啊!”见敬长庭没反应过来,敬文主动提醒到道:“我手里可还有不少从祖父这里赢得的宝贝呢。”
“哦?那这一回敬文是又想跟祖父立什么赌约了?”敬长庭当即回想起了这么一茬,笑吟吟问道。
敬文双手支着下巴,眸光灼灼地看着敬长庭,认真道:“敬文有一桩事想跟祖父赌一赌,但怕说出来会让祖父不高兴。”
见她这般认真,敬长庭心头也有些预感:“是跟回京这件事有关的赌约吗?”
“祖父猜得不错。”敬文直言不讳,“敬文以往不知祖父为何这般坚持,如今总算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