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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秦王府,而是让人买了一个院子。他身边伺候的没有女子,他也不爱女子伺候他,大多都是自己来的。
“殿下,咱们为何不直接派兵攻打南平?”
亓官昼听着自己将军的声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也想的,但是…每次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好像总有人在提醒他不可以。
他有着秦王很多记忆,但是有些记忆却是空白的,他是秦王,也不是秦王。
他知道那些被秦王藏起来的记忆是关于谁的,因为他见过。
“你出去打听打听,秦王的侧妃。重点打听秦王跟他侧妃之间的事情。”亓官昼吩咐一旁的人,他需要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王跟暄侧妃的事情,整个京都知道。
秦王到底有多宠爱她的侧妃,虽为侧位,可正位形同虚设,因单独有封号,她几乎与正位平起平坐。
为她种梨花,为她修建梨花村,让她青史留名。
为了她,甘愿收起自己所有的锋芒,留在京都。
为她失去所有的斗志,只想跟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他把自己的命都给了她,他跟她成了诸人羡慕的模样。
“蠢货——”亓官昼勾唇轻骂了一句。
康王跟安王上门来见宓梨,见到她康王就开始哭,四哥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住在外面。那个人真的不是四哥了吗?
“四嫂,四哥是不是回不来了?”康王今天被吓坏了,那黑压压的军队,现在就驻扎在京都城外不远处。
宓梨摇了摇头:“他会回来的!”
康王走后,宓梨让福顺赶马车,她带着春来,去那人住的院子。马车到了大门口,门口的将士拦住福顺,福顺挥着鞭子,骂道:“混账,你知道这马车里的人是谁吗?”
护卫们当然知道,没有上头的命令,他们不会放人进去。
宓梨走出马车,春来扶着她。
“去告诉他,如果他不让我进去,我就死在这的门口。”宓梨带着帷帽,对着门口的护卫说道。
一个护卫跑了进去,没过一会儿,又出来了,请宓梨进去。
亓官昼一直在正堂等着,握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那并不是他的感情,而是这具身体残留的。
他在激动,在思念。
宓梨走进正堂,让春来去外面等着,周围的护卫都退下了,正堂就剩下宓梨跟亓官昼。
脱下帷帽,丢在地上。亓官昼看着宓梨的面容,迅速的移开眼,他不敢多看。
宓梨过来,就带了一把匕首,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在亓官昼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冲出去了。
手掌握住匕首的刀刃,不让刀刃再前进一分,就连刀尖都被他的大拇指抵住了。
宓梨抬眼看他,“你答应过我的,会平安回来。现在,你是不是食言了,你骗了我。”
亓官昼看着宓梨,他在竭力的忍耐什么,握着刀刃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鲜血低滴落,能让他更加清明几分。
“放手!”亓官昼似乎疼的厉害,说话时都咬着牙。
“你说过,我活着,你也会活着。我死了,你绝不独活。我还活着呢,你呢??”
亓官昼抬手,抚上她的脸,胸口疼的厉害,秦王确实还活着,但是他出不来了,可他的情感,他的习惯,在不停的影响亓官昼。
眼眶满满变红,眼泪随即落下,那不是亓官昼的情感,是秦王的。
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他的阿梨受到任何伤害,可是现在他的阿梨,拿着匕首对准了她自己的脖子。
他很想出去,去抱抱她,告诉她,他做到了,他回来了,可他出不去,他做不到……
宓梨闭上眼睛,泪珠顺着面颊落下,亓官昼的指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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