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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帮她擦了擦泪。美人落泪,似乎总是惹人怜惜的,他不过那一瞬间觉得她可怜,就那么一点点,就被人控制了。
用力的把她抱进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心里满是后悔,愧疚,绝望…
“把身体还给他….让他回来….,把他…还给我…”
“求你了……”
她从来没有为谁低过头,心口突然疼了一下,很轻微。
她不能想,自己失去砚栖之会怎么样,大约会再当一次玉华夫人吧。
可她不想当了……
她已经被砚栖之宠习惯了……
她让砚栖之再多爱她一些,对她再好一些,她就会对他心动,可她没有心,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
但失去砚栖之,她的胸口疼了一下,就像是被针尖刺了一下。
跟定王离开时不一样,她第一次知道了无力是什么样的感觉。
定王离去是,是细密的疼痛,只有这次,被刺痛的地方,好像空了,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想要捂住伤口,但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还没有明白心动是什么样的感觉的时候,她却先因为失去砚栖之而心痛了。
或许…她是有心的,只是…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个让她心动的人。
可也许…她曾经对砚栖之心动过,在很早很早以前。
“砚栖之,你给我讲的那个神话故事,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结局。
落在掌心的那朵梨花,是她留下的印记。
照顾了她那么久的人,她怎么可能忘记。她也许是想留个记号,这样她才能找到他。”
她偷了东西,害的恩人受罪,她岂会眼睁睁的看着恩人替她受苦。
“故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故事,才叫故事。一个人的,那叫自传。”
“你的故事讲错了,砚栖之…你没有讲,那棵树……”
那颗树后来怎么样了?离开了那朵花。树上还有很多,可唯独那一朵落在的他的掌心。
那人以为那朵花,便是全部。可他没有看到,那棵树……
亓官昼抱着宓梨的手臂更加紧了,眼泪止不住,胸口也疼的厉害,像是有什么要撕碎他的心脏,从里面出来。
砚栖之吝啬于他跟宓梨的记忆,所以亓官昼不知道宓梨跟砚栖之的事情。
他所知道的,大多都是外头的人传的那些,可他们经历的,其实还有很多。
亓官昼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习惯。而这些都是砚栖之特意留下来的。从前他不懂为什么要留下,如今...他懂了。
“秦王府……是不是失去了它的主人。我……是不是也失去了我的夫君……”
“我们——回——家——”亓官昼咬着牙,但他控制不了自己。那不是他想说的话,但他还是说了。
砚栖之不会把宓梨一个人留在秦王府,就算亓官昼不想去,就算宓梨不来,他早晚也会回去的。
只是宓梨来了,这个回去的时间,加快了而已。
宓梨从亓官昼的怀里出来,抬头看着亓官昼,这具身体是砚栖之的,只是里头的灵魂换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知道,现在砚栖之一定不会好过。
“砚栖之,我等你回来。你答应过我,会平安回来的,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