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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方家，早有人等着。
“小姐，大夫人有请。”
苏清歌进屋换了衣服，去了秋鹤堂。
大夫人看着苏清歌进来，忙命人给苏清歌上热汤。
“红枣汤，热乎乎的，快喝点。外面那么冷，往后能不出去就不出去。等春暖花开了，你和你妹妹们再出去游玩。”
苏清歌点点头。
“多谢舅母，还是舅母这里暖和，外面实在是太冷了。舅母放心，霓裳阁那边，剩下的一千件棉衣已经在加快进度，不会耽误舅舅的事。”
大夫人点点头。等苏清歌喝完了汤，才小心翼翼问苏清歌。
“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清歌知道舅舅舅母肯定会问，但是她要等到舅舅回来再说。
“舅母，能不能等舅舅回来，我再说？”
方大夫人愣怔一下，没想到苏清歌会这么说。但她出身大家，知道分寸，就没有再问。
“好，好，好。”
方大夫人和苏清歌说了一会儿闲话，就让苏清歌回了如清院。
方锦堂回来的很晚，今天他和袁和东一起出城去发棉衣了。
方锦堂一回到内书房，就让人喊来苏清歌。方大夫人听说苏清歌去了内书房，赶紧也过来。
方大夫人到了内书房门口，就看到侍书站在那儿，一脸肃然。大夫人知道规矩，站在离书房几步远的地方。
内书房，方锦堂坐着，苏清歌站着。
“清歌，你有什么要说的？”
苏清歌双膝跪地，给方锦堂磕了一个头。
“舅舅，有些事清歌说了，还请您不要生气。”
“好，你说，起来说话，地上凉。坐到这边。”
苏清歌听话的起身，坐到方锦堂对面的椅子上。苏清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但是她没有说谋害方三少奶奶肚子里孩子的事，她只说有一天和方令雯闹别扭，在后园子里方令雯常走的路上撒了石头子，还咒骂方令雯，说希望方令雯走到这里摔个大跟头。而这些都被燕云骁看到听到了。
燕云骁拿这个要挟她，让她帮着做一件事。起初她以为就是帮着做一件简单的事而已，后来燕云骁给了她一封信，让她把信放到内书房。
方锦堂等的就是这里。
“那封信你看过吗？”
“没有。我可不私拆别人的信件。那是舅舅的信。”
苏清歌虽然这么说，但她拿起桌上的笔，唰唰唰在纸上写了几句话。
“看了，信上说，按照约定，给舅舅河工银子二十万。信里面还有几张银票。”
方锦堂看苏清歌一边高声说话一边写字。立刻明白苏清歌的意思，苏清歌这是担心隔墙有耳，这孩子，有心了。方锦堂点点头，拔高了声音说话，另一边唰唰唰在纸上写字。
“这么说是燕云骁说谎了。”
“那当然，清歌又没看过信。燕公子给了信清歌直接就放到书里面了，谁知道舅舅没看。回头，舅母肯定要埋怨清歌的，还有外祖母，他们都很想满宝的。都怨我，我应该早早告诉舅舅的。”
方锦堂在纸上写道。
“那封信和银票呢？”
“烧了。”
方锦堂差点喊出声，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方锦堂敲着苏清歌写的两个字。苏清歌点点头。
方锦堂长长出了一口气，烧了啊，太好了。这么说，外甥女歪打正着，化解了他和方家的危机。
方锦堂感慨万分，他想伸手抚一下苏清歌的头，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矫情，他对自己的儿女都没有这样做过。
“好，好，好。”
方锦堂连说三个好。继续在纸上写。
“粮库的事？”
苏清歌唰唰唰又写了将近一页，那字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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